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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思清扶住王相公,王相公上了年紀,又過於勞累,片刻崩潰之後,很快就恢復了當朝首輔的該有的樣子。

“端木華這是拿這京城萬民、拿天下人bī咱們就範!無恥!這用心何其狠辣!”王相公一下接一下拍著桌子。

李思清默然看著從崩潰到盛怒的王相公,能做皇帝的,哪一個不是心狠手辣、視萬民如糙芥的?開國之帝,有慈悲忠厚之人麼?

“先生,如今之計,咱們早做決斷,便能多搶一些主動,一是替官家和大爺多爭幾分利益,二是朝廷百官、文人士子,梁國氣數已盡,年前欽天監就……”

王相公慢慢嘆了口氣,直視著李思清,“你是什麼時候起的這心?一定不是現在!端木華得了你很多幫助吧?我早該想到了,我早就想到了,還有誰?你還替他策反了誰?你老實告訴我,現在!這京城,端木華不過幾十人數百人,京城內有殿前三軍,京城外有京郊大營,難道還撲殺不了這數百人?為什麼?”

“從四爺死後。”李思清坦誠的看著王相公,“廢太子死了,大爺一來無為君之德才,二來,如今這樣的形勢,填進去無數將士的xing命,還有這天下的安寧,換來的也不過是梁國苟延殘喘一年兩年,甚至半年,何苦呢?再說,端木華人品如何、才能如何,大家都看在眼裡。先生說撲殺端木華,如今朝廷人心動dàng,軍中更是四分五裂,動dàng的厲害,相公若下令,絕不是一面倒的捕殺,而是一場混戰,京城中的……一場混戰!”

王相公問之前早就明了這答案,可聽李思清這麼一句句說出來,仍覺得句句刺心之極。

“先生,順天應時,不能忠君,至少不能再辜負萬民和百官了。”李思清又勸了句。

“唉!”王相公一聲長嘆,“我這個年紀晚節不保!算了算了!算了!我進宮,你該gān什麼……你是早的打算的人,該做什麼你自去吧!我這就進宮……”

得了王相公這句話,李思清暗暗舒了口氣,叫了小廝長隨進來,隨王相公出來,王相公車輛往禁中去,李思清上了車,叫了疏桐過來,吩咐他去給李思明報個信,又命人去姚府請姚家兄弟往京府衙門尋自己,吩咐完,徑直往京府衙門過去。

白水前腳從熊大學士府上出來,端木家三爺、熊家女婿端木明節就在大門口下了馬,腳步急匆直衝而進。

熊府正廳,熊大學士和兒子熊侍郎一坐一站,正對著几上一個不起眼的靛青綢包袱發愣。

“翁翁,父親,白水來過了?”端木明節衝進來,沒注意几上那個包袱,只看著熊大學士和熊侍郎的臉色猜測道。

“來了,剛剛走,你沒事吧?葉蓁和孩子呢?”熊侍郎見端木明節一臉急匆,忙關切問道。

“鎮靜!”熊大學士不滿的訓斥了兒子一句,又看向端木明節,“你也是!越遇大事,越要鎮靜!能怎麼樣?!”

“是!”熊侍郎和端木明節一起答應,熊大學士示意端木明節坐下說話,“白水也傳了話給你?他是怎麼安排你的?”

“白水說他剛從老四那兒過來,說……二哥的話,讓老四趕緊去燕王爺府上安撫。”端木明節先說了端木蓮生對他家老四的安排,熊大學士捋著鬍鬚,眼睛微眯。

“說是二哥的話,讓我先去族裡jiāo待一聲,把族裡能用的人帶出來,往宣德樓去等著。”端木明節接著道。

“這個時候往燕王府守著,這是有qíng有義有擔當,”熊大學士看著几上那隻包袱,“聯絡族人往宣德樓去,這是預備著山呼萬歲的,端木華待老四倒是真心實意。”

熊大學士目光不離几上的包袱,端木明節也看到了那隻突兀的擺放在几上的包袱,“那是什麼?”

“白水剛剛送過來的。”熊侍郎憂慮的看著父親,端木明節遲疑了下,上前解開包袱,包袱里包著件明huáng底繡五爪金龍、亮麗到刺目的斗蓬。

“怎麼送這個……”話音未落,端木明節就反應了過來,“說什麼沒有?怎麼……”怎麼偏偏送到熊家來了?

“你別想多了,這件衣服我給他披上最合適不過。”熊大學士截住端木明節的話,“兩任太子,兩任帝師,李思清是他大舅子,肯定早就倒向他了,再一個,就是我了,廢太子雖廢,卻做了十幾年太子,我這太子師,也做了小十年,由我這個做了幾十年太子的廢太子師給他披上這huáng袍,最合適不過!”

“可是……”熊侍郎哭喪著臉,“這關著名節!您都這把年紀了,豈不是晚節不保?”

“不是大事。”熊大學士聲音緩緩,他的晚節跟熊氏一族的xing命前程相比,確實不是大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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