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忽悠他做什麼?」紀則臨問。
「不這麼說,他怎麼會主動來找我?」
紀則臨轉過彎來了:「你看上他了?」
「算是吧。」紀欣堯也不藏著了,爽快承認道:「我看他人傻傻的,還蠻好玩的,就當是消遣下時間嘍。」
「你不知道他……」
「知道什麼?」紀欣堯好奇問。
紀則臨眼底暗光微閃,很快說道:「沒什麼。」
「我爸最近一直要我和青城的公子哥相親,我都快煩死了,哥,那些人我都不喜歡,任驍這樣沒什麼背景,頭腦簡單的人才是我的菜……哥,你會幫我保密的吧?」紀欣堯用殷切的眼神看著紀則臨。
紀則臨聞言,神色一動。果然,紀崇武近來不出現在公司,並不是真心要退隱讓權,他到現在還不死心,蠢蠢欲動地想要把紀氏搶回去。不過他的女兒可不明白他的心思。
紀崇武以後大概會很後悔,過度保護了紀欣堯,以至於她一點兒判斷力都沒有,到現在還分不清敵友,不僅和敵人露了底,還遞上了工具。
紀欣堯看上任驍,算是幫了紀則臨大忙了,他一笑,施施然道:「我不是會掃興的人。」
紀欣堯立刻鬆了一口氣。
紀則臨見狀,思索片刻,拿手指輕點了下桌面,提醒道:「你要玩可以,不過作為兄長,我要提醒你一句……餌是用來釣魚的,在魚兒還沒咬勾之前,不能讓他得到他想要的,明白嗎?」
紀則臨紀欣堯毫不猶豫地點了下頭,自信道:「哥,我雖然沒你和周禹聰明,但好歹也是紀家的人,難道還拿捏不了一個剛進社會的男人嗎?」
紀則臨看著紀欣堯,隱晦一笑。
……
這段時間,青城連日下雨,但每場雨都下得不大,飄飄灑灑的,說是雨霧更準確。
周五那天,因為晚上要去莊園給紀書瑜過生日,聞月下午提早離開了圖書館,回寢室換了身得體的禮服裙,簡單化了個妝,拿上禮物離開了學校。
任驍那天說要一起去莊園,聞月本來以為他是要和自己一起打車過去,到了校門口才發現,他從車行租了一輛跑車,招搖撞市地從市中心開了過來。
車停在校門口十分矚目,聞月不想受人關注,先上了車才問道:「我們打車過去就好了,你為什麼要租車?」
「去參加宴會打車多寒磣啊,我們不能被看笑話。」
聞月不覺得打車是笑話,反而租一輛跑車撐場面的行為十分可笑。她知道任驍是想和紀則臨較勁,但是他採取的方式實在是太膚淺幼稚了。她之前從來不知道任驍的勝負欲這麼重,處理問題的方式又這麼的極端。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