Ocean畫廊目前沒有運營,沒有廣告,也沒有跟任何知名畫家合作。那裡說白了就是林從沚畫畫的地方,招了個學徒小晨,一對一培養罷了。
它很純粹。如果說對它的未來有什麼期望,林從沚只希望小晨學成出去自立門戶後,他還能招到同樣的繪畫愛好者。
無論是在網上接畫稿,還是成年人在工作之餘想要多學一項技能,他都很歡迎。雖然很少就是了。
嶼城是個還挺卷的城市,大家壓力都很大。成年人上班已經夠累了,再騰出時間去畫畫實在不現實,有那個時間不如洗個澡鑽進被窩裡看個電影養養精神氣。
林老闆看著他,總裁坐在地上,西裝皺了好幾道褶子。他朝蕭經聞抬了抬下巴,說:「脫了吧。」
蕭經聞有些意外:「這麼早?」
「……」林從沚忽然很想抽他一巴掌,「皺了呀……我只讓你脫掉外套掛起來,你在想什麼?這麼『早』?不可白日宣淫是嗎?」
蕭經聞聽話地上樓去換家居服。林從沚輸出一口氣,他抬眼看看樓上,又順勢看著這別墅吊頂懸掛的水晶吊燈。
其實蕭經聞一直都知道自己是個怎樣的人,有怎樣的想法,他想要在浮躁喧囂的世界裡堅守一些純粹的東西。可這些元素疊加起來,就有一個不可避免的缺憾——貧窮。
所以蕭經聞想做那朵玫瑰背後的騎士劍,做他浪漫主義的遊樂園。
次日早,雨終於停了。
林從沚收拾了一下自己準備去辛決的畫室。他以為蕭經聞不在家,結果剛走到門口,背後被人猛獸撲食一樣抱住。
「去哪兒。」蕭經聞圈著他。
「去工作。」林從沚說,「還你房租。」
「還我房租你得給我工作呀。」蕭經聞故意說,「我買的畫你就放在那不管了?」
「管。」林從沚抽身出來,「一個一個管,我先去畫室管理一下那幾個復讀生,回來再管理你。」
蕭經聞笑了:「晚上還回來?」
「回。」林從沚點頭,伸手,掌心向上,「給我把傘,再給我點錢打車。」
第34章
這天說晴也就只晴了一個上午。中午林從沚跟辛決在畫室樓下的便利店對付著吃了點午飯, 聊了下學生們的現狀。
眼下六月,再過兩天出高考分,現在復讀的, 都是知道校考沒過,無論高考考多少分都不管,非某校不上的學生。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