戴曉天點頭說道:“好!”然後又對顏如玉說道:“娘子,你和雪蓮到後面迴避一下,我和岳父出去迎客!”
顏如玉答應一聲,囑咐父親和丈夫小心,然後就和雪蓮到後宅去了。嚴浦堂和戴曉天一前一後走出前廳。
曹英彪看到嚴浦堂,遠遠的抱拳施禮,笑著說道:“嚴先生,好久不見,您還是那麼丰神俊朗,真是羨煞我等凡夫俗子了!”說完,他又打量了一下嚴浦堂身後的戴曉天。
嚴浦堂也笑著還禮說道:“曹幫主有何嘗不是風采依舊,下人不知貴客到訪,多有怠慢,還請多多包涵!快請進吧!”
曹英彪又客氣地說道:“沒什麼,沒什麼,曹某冒昧上門打擾,還請嚴先生多多包涵才是!”說完,一擺手,讓曹三帶人拿起禮物,隨著嚴浦堂和戴曉天來到醫廬前廳。
戴曉天進對方似乎沒有敵意,親自去倒了幾杯茶端了上來。
曹英彪問道:“嚴先生,這位小兄弟從來沒有見過,不知是您新收的徒弟還是……”
嚴浦堂一笑,指著戴曉天說道:“哦,這是我的女婿,名叫戴曉天,現在是湖州警局的探長!”
曹英彪一聽,立刻說道:“原來是嚴先生的乘龍快婿,失敬失敬。嚴小姐成親,曹某也沒有恭賀,今天正好帶來些薄禮,算是一點兒心意吧!”說完,給管家曹三使了個眼色。
曹三會意,讓手下把禮物抬上來。
嚴浦堂看了看那些綢緞、珠寶、古董,笑了笑對曹英彪說道:“曹幫主太客氣了,只是無功不受祿,這些禮物嚴某不敢收!”
曹英彪說道:“區區薄禮不成敬意,嚴先生醫術如神,曹某也早就想過門拜望,只是一直沒有合適的機會。這次我冒昧來訪,主要是登門致歉。我那兒子從小被慣壞了,今天在街上得罪了嚴小姐。雖然戴探長出手教訓了他一番,他回去我也狠狠給了他幾巴掌,但是我覺得還是有必要親自登門,來給嚴先生陪個罪!”
嚴浦堂笑道:“我這女婿對我女兒倒是愛護備至,容不得別人冒犯一絲一毫,所以出手是重了些。曹幫主大人大量,沒有怪罪他們就已經很好了,又怎麼能讓你登門致歉?”
曹英彪笑道:“嗨,雖然我兒子不成器,但是這也算是個機會,讓我能夠親自拜見一下嚴先生。有道是不打不成交,過去的事咱都不提了,以後咱們兩家能夠常來常往,我想也是好事一件!”
嚴浦堂也笑了笑說道:“那我們就算是高攀了!”
曹英彪又說了幾句客氣話,然後帶著手下起身告辭。嚴浦堂也帶著戴曉天送到門外,算是給了曹英彪很大的面子。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