曹英彪走後,戴曉天這才說道:“岳父,我沒想到您會對曹英彪這麼客氣!”
嚴浦堂說道:“傻小子,你以為天龍幫是好惹的?凡事最好見好就收,做人要懂得剛柔並濟,否則一味逞強,不懂得退讓,那是不能長久的!”
戴曉天心領神會,佩服地說道:“岳父果然通達!”
嚴浦堂一笑,然後說道:“通達個屁!不過就是想少惹麻煩就是了!”說完,翁婿二人一起回家吃飯去了。
回去的路上,管家曹三對曹英彪說道:“老爺,那個戴曉天我倒是有所耳聞!”
曹英彪奇怪地問道:“哦,你聽說過他?”
曹三點頭說道:“是啊,此人是湖州警局的探長,據說我認識的幾個湖州的朋友說,他在湖州連破了兩個奇案,連湖州首富李玉堂家的案子也是他破的,所以李玉堂對此人很是感激崇敬!”
曹英彪連忙說道:“快說說怎麼回事!”
曹三把自己聽到的關於戴曉天的事情說了一遍。曹英彪也暗自稱奇,心道:“看來此人雖然相貌平平,但確實有些本事,難怪像嚴浦堂那樣眼高於頂的人,竟然肯把女兒許配給他!”
蘇州蒼穹山半山腰,有一家清月庵,寺廟規模不大,但庵堂精舍裝修的倒是十分雅致。庵堂之中沒有尼姑,只有幾個待發修行的妙齡女子。另外,此庵也不招待香客,似乎只是私人修行禮佛之所。
此時天色依然不早,突然一陣馬蹄聲從遠處傳來,不一會兒,一匹駿馬疾馳而至,馬上坐著一位身穿黑色連帽斗篷的人,從身形來看,應該是位男子。天光漸暗,此人把帽檐壓的很低,誰也看不清此人的容貌。
“黑斗篷”來到庵堂前面,單手勒住馬的韁繩,然後單腿一飄,從馬上下來。他警惕的環顧了一下四周,沒有發現什麼異常,這才把馬拴在門外的樹上,然後徑直向庵堂走去。
他剛走到門口,突然庵堂大門打開,一個丫鬟打扮的女子走出來說道:“你來了?快進來吧!夫人在後堂精舍等你!”“黑斗篷”也不答話,只是點點頭,“嗯”了一聲,然後徑直朝後院走去。
丫鬟很是機警,警惕地看了看四周,然後走到樹前,解開馬的韁繩,把馬牽到後院的馬廄去了。
“黑斗篷”似乎對此庵堂非常熟悉,低著頭腳步匆匆,很快來到一個精舍門前,稍微猶豫了片刻,然後伸手推門而入。
屋子裡一片漆黑,幾乎什麼也看不到,但“黑斗篷”似乎不感到奇怪,他抬腿跨過門檻進入屋中,然後轉身關上了房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