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時,沿著城門的大路走過來一男一女:男的大約三十歲,穿著一身藏青色的中山裝,面容白淨清秀,看清來文質彬彬、精明幹練;女的大約二十出頭,穿著一件白色的大衣,圍著一條紅色的圍脖,身材嬌小,相貌十分秀麗。
戴曉天一眼就認出來了,那個男的正是巡視專員余奇遠,而與他同行的那個白衣女子卻並不認識。
這時殷瑤也看到了余奇遠,她小聲對戴曉天說道:“他果然來了!”
戴曉天點點頭說道:“這個巡視專員,看來是真是來找裴興華麻煩的,不然他沒有必要來這招明修棧道暗渡陳倉。不過他就這樣貿貿然進城,也確實太危險了。走,咱們去攔住他!”
殷瑤點了點頭,她收拾了一下東西,挎著籃子跟在戴曉天后面,兩個人迎著余奇遠和那個白衣女子走去。雙方都是一男一女,迎著頭越走越近。這時,余奇遠和白衣女子也在注視著戴曉天和殷瑤。
余奇遠見一男一女目不轉睛地注視著自己,緩步想自己這邊走過來,他半眯著眼睛,神情充滿了警惕。
走到余奇遠近前,戴曉天停住腳步,笑著對余奇遠說道:“余先生,我們終於等到你了!”
看著眼前這裝束撲通,臉上有些灰突突的一男一女,余奇遠先是一愣,隨即笑了笑說道:“你認錯人了吧?我不認識你!”
戴曉天點點頭說道:“余先生確實不認識我,不過我卻認識你。你是南京派來的巡視專員,我說得不錯吧?”
余奇遠見對方知道自己的身份,不知是敵是友,也不知道對方要幹什麼,他不由的更是心生戒備。“哦,你找我有什麼事?”不管對方意欲何為,既然自己的身份已經被識破,再否認既沒有什麼意義,也顯得膽怯,所以余奇遠乾脆大方承認。
戴曉天給余奇遠施了個禮,然後說道:“我們老闆讓我在此等候,他吩咐我說,如果看到您之後,請您跟我到城外的宅子小聚片刻!”
余奇遠問道:“你們老闆是誰?”
戴曉天回答說道:“蘇州市長裴興華!”
余奇遠聞言眼睛又眯了起來,他冷笑一聲說道:“你們老闆果然神通廣大,不但知道我的身份,還派人在城門口專門等我,真是佩服!佩服!只是不知道他為什麼要約我到城外的宅子見面,到城裡的公署不更好嗎?”
戴曉天回答說道:“自古以來,我們中國人都講究情理法三個字,不過這個情字始終還是排在前面。余專員此次遠道而來,一路奔波辛苦,我們老闆想先儘儘地主之誼,略微表示一下自己的心意,還請余專員賞個面子不要拒絕!”
那白衣女子一直不斷打量著殷瑤和戴曉天,站在一旁沉默不語。此時,她突然插話對余奇遠說道:“余大哥,咱們和他們素不相識,我看還是小心些好!如果他們真是裴興華派來的,怎麼會是這麼一身打扮?”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