戴曉天摸了摸自己的下巴,嚇唬錢通說道:“你最好別再罵人,否則我讓你一輩子就這樣站著!”
錢通終於感覺到了驚懼,他心裡憤恨,但是卻不敢再罵,直挺挺的站在那裡,額頭上的汗珠滴滴答答流淌下來。
戴曉天對錢通手下的巡警說道:“你們幾個跟我過來,如實告訴我你們知道的一切,否則我對你們不客氣!”說完,他繞過屏風,向馬家祠堂的院子裡面走去。
錢通手下的三個巡警,見錢通的樣子,嚇得心驚膽戰,他們攙著剛才那個被打的巡警,跟在戴曉天身後。辛建勛等人都幸災樂禍的看了錢通一眼,每個人都覺得出了一口氣。他們以前因為不肯巴結錢通,沒少吃苦頭,如今跟了戴曉天這個探長,感覺在警局揚眉吐氣的時候到了。
可能是因為上溪村的村民比較富裕,馬家祠堂的院子修的很寬闊,祠堂青磚紅瓦,雕樑畫棟,修建的也十分氣派。兩側的廂房,足足有好幾間,裡面有人探頭探腦向外觀望,但是沒有人敢出來。
對著祠堂的門口,在院子中央,擺了一張八仙桌,桌子上杯盤狼藉,還橫七豎八的放著一些酒瓶,一陣酒氣瀰漫過來,讓然忍不住捂鼻子。
走到祠堂正堂門口,兩側掛著的燈籠很亮,戴曉天走上台階,這才停住腳步,他回身冷冷地望著錢通手下的四個巡警。這四人連忙走到台階之下,驚恐地看著戴曉天等著他發問。
戴曉天問道:“我問你們幾個,是誰決定要提前處置馬二和他的弟弟馬三壯?你們為什麼不阻止?”
錢通手下的四個巡警面面相覷,誰也不願意回答。戴曉天突然咳嗽了一聲,嚇的四個人一哆嗦。戴曉天又說道:“如果你們不說,回去我就和局長說說這裡的情況,你們以後就等著回家‘吃自己去吧’!”
這年頭,人們活的都不容易,有份養家餬口的工作不知道讓多少人羨慕,而且警察來錢不少,走到外面還很威風,沒有幾個人想丟掉這樣一份工作。戴曉天的這句話很有威懾力,錢通手下的四個巡警立刻都變了臉色。
一個巡警回答說道:“戴探長,這事兒都是馬家的族長馬漢雲的主意,他說馬二班頭和他弟弟殺人的證據確鑿,按照他們的族規,應該將二人沉潭。他又說上溪村民風淳樸,多少年來都沒有發生過殺人的案子,這一次不但有人被殺,而且還死的那麼悽慘,所以村民群情激奮,都說要儘快嚴懲兇手,所以要提前處置兇手!”
戴曉天又問道:“那你們怎麼不阻止呢?你們都是警察,怎麼能讓村民擅自動用私刑?而且這案子根本還沒有查清,一個還是我們警局的兄弟,你們這樣良心和安?”接著他又冷冷地說道:“我想肯定是你們受了賄賂,所以才任由馬漢雲恣意妄為!”
幾個巡警都低下頭,誰也不敢再說話。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