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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時間紛紛開動腦筋、獻計獻策,琢磨怎麼保證這狗肉的來源。
戴曉天在一旁聽的好笑,心道:“露了一手手藝,以後這些人就好相處了,等和他們混的熟了,我也好摸清這裡的情況!”
眾人見沒肉可吃,陸續散去。只有剛才那個奉命看守的獄警留下,他對戴曉天說道:“小子,你叫什麼名字?”
戴曉天笑道:“我叫顏二牛,顏如玉的顏,排行第二的二,牛馬羊的牛!”他用了妻子顏如玉的姓,順嘴胡謅了個名字,以免有人知道他的身份。
獄警對戴曉天笑罵道:“這姓兒倒是不錯,不過這名字可夠爛的,想必你爹娘都是不識字的土老冒!”
戴曉天呵呵一笑道:“可不是嗎?都是土裡刨食兒的鄉下人,斗大的字也不認識一筐,只好起了這麼個名字!”心裡卻罵道:“娘的,老子的爹娘不知道多麼有學問,你小子就是苦學十輩子也趕不上!”他也不知道自己爹娘學問到底怎麼樣,但心裡認定都是大有學問、知書達理的人。
獄警說道:“你現在這等著啊,我去請示一下我們頭兒,看一會兒怎麼處置你!本來你進來這裡,一頓‘殺威棒’是免不了的,不過看在你手藝不錯的份上,我再給你求求情,也許這頓好打可以免了!”
其實以他的身份,自然沒有資格說什麼給戴曉天求情,不過這樣的順水人情,也不妨多做一做。
戴曉天何等聰明,又是在警局當過兩年探長的人了,這一點自然明白,不過他依然鞠躬作揖稱謝。
那巡警得意的又教訓了戴曉天兩句,這才說道:“顏二牛,我這就給你求情去,你再這老實一點兒,否則就是自己找死。更不要妄想逃走,放哨兒的子彈可不是吃素的!”
戴曉天連忙保證說道:“不敢,不敢!”那巡警這才轉身出去了。
老劉頭兒這才問道:“小子,你犯了什麼事兒進來的?”
戴曉天回答說道:“偷了兩位巡警的錢!”
老劉頭搖頭譏笑道:“看你也是個機靈的相兒,怎麼這麼愚蠢,竟然偷巡警的錢?難道是自己想到這監獄裡耍一耍?”
說者無心,聽者有意。戴曉天突然覺得自己的行為過於荒誕,恐怕今後會惹麻煩,於是趁機想了個藉口彌補。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