聶勵冷笑道:“要不是你和戴倫,還有那個打入我們天理教的內應,我們早就得了這天下了。只可惜教主不讓我們對付你,否則我們早派人去找你報仇了!”
顏浦堂笑了笑,回答說道:“其實我這些年,一直也在打探你們的消息。只可惜你們沒有早去找我,否則也不用等這麼多年才找到你們!”
藤勇在一旁咬牙說道:“顏浦堂,你不用得意,我們天理教很快就會找你算帳。你早晚也要和戴倫一樣,悲慘的死在我們教主手上!”說完,發出一陣狂笑。
顏浦堂拍手笑道:“好,我也等著這一天呢!不過你們先要告訴我,你們的教主現在具體在什麼地方,是不是還在日本,還是已經回到了中國?”
藤勇冷笑一聲說道:“哼哼,你別想我會告訴你。我誓死也不會叛教,不過就是一死,我做鬼也不會放過你!”
馬二聽了這話,怕藤勇自殺,他剛想衝過去阻攔,顏浦堂一擺手說道:“馬二別動,儘管讓他咬好了!”馬二遲疑了一下,這才停住腳步,有些擔心地看著藤勇。
藤勇也真的很彪悍,他大吼一聲,猛地一咬自己的舌頭,一股鑽心的疼痛傳來,真的把舌尖咬了下來。但是他的嘴角只是流出一死鮮血,儘管疼得要死要活,人卻好像沒有多大的事。
顏浦堂冷笑說道:“如果你想嘗嘗自己舌頭的味道,儘管再來一次!”
藤勇疼的五官扭曲到一起,他把舌尖從嘴中吐出來,不停的發出一陣陣哀嚎。
余奇遠、馬二和在場的眾人,看的心驚膽戰,臉上無不變色。
過了好一會兒,藤勇才停止了嚎叫,他全身都被汗水打濕,眼睛裡露出一絲恐懼的神色。顏浦堂伸手拿出兩支小瓷瓶子,各取出一粒藥丸,一揚手對藤勇說道:“這是我研製的藥丸,一顆可以止疼,另一顆可以致傷,如果你想要的話,就點點頭,如果不想要那就搖搖頭!”
救生是人的本能。除非有精神問題的人,很多人在死亡邊緣走上一遭之後,對於生存的渴望反而會強烈起來。
藤勇本來決心一死,但身上的疼痛超越了他忍受的極限,而且又知道自己在顏浦堂面前,即使求死也是一件困難的事,他有些後悔剛才的行為,下意識的點了點頭。
顏浦堂一笑,把藥丸遞給馬二,讓他找些水給藤勇餵下藥丸。馬二接過藥丸,親自給藤勇餵下去,這才長出了一口氣。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