聶勵的外表看起來像個書生,但心理防線其實比藤勇要堅強得多。他苦笑著搖了搖頭,閉上眼睛一言不發。
余奇遠開始進行詢問,但他無論怎麼問,聶勵和藤勇都是閉著眼一句話都不說。馬二見狀,對余奇遠建議說道:“道尹大人,我看還是動大刑吧,光這麼問,恐怕什麼也問不出來!”余奇遠無奈,下令開始用刑。
所有的刑具用了一遍,聶勵和藤勇身上傷痕累累,但這兩個人依然什麼都沒有說。余奇遠對顏浦堂說道:“嚴先生,我看動刑恐怕沒什麼用,你有沒有什麼好的辦法讓他們招供?”
顏浦堂嘆了口氣,回答說道:“前些天我和令妹一起給那些失蹤的被害人治療,她給我講了很多西方醫學的東西,結合我自己的所學,我琢磨了一種可以控制人的思維的辦法。不過這種辦法,一來太陰損,有傷天合;二來有些地方我還沒想的太明白,需要再好好的研究研究。我看今天的審訊就先到這吧,等過幾天,實在沒有什麼好辦法,我再決定是否把這套法門用在他們身上。”
余奇遠點點頭說道:“我看也只能這樣了。除了您的辦法,看情況我們是很難讓這兩個人開口了!既然這樣,我們不如就等等吧。最後結果怎麼樣,也就要看天意了!”
顏浦堂點點頭,然後把馬二叫來,把兩個瓷瓶交給他,讓他看管好藤勇。馬二點頭答應。余奇遠和顏浦堂起身離開刑訊室,一起趕回客棧去了。
回去之後,兩個人一起去看戴曉天,並把情況和他說了一遍。戴曉天嘆了口氣說道:“沒想到這兩個人如此強硬,看來要想讓他們開口,希望是很渺茫的了!”
顏浦堂把自己的辦法說了一遍,然後叫來余奇敏,又問了他一些問題,然後琢磨著改進自己的辦法。接下來的幾天,暫時沒有審訊聶勵和藤勇二人。戴曉天養了這幾天,傷勢好了大半,只是心情還有些沉重。
於奇志是軍人,不能離開駐地太久,余奇遠安排好一切之後,他來找眾人辭行,要帶著部隊返回駐地去了。戴曉天和夫人顏如玉,與眾人一起給於奇志、紫煙送行。其餘的人都走了,戴曉天還在戀戀不捨的和於奇志說話。
戴曉天笑著對紫煙說道:“紫煙姑娘,你穿這身軍裝倒是挺好看的,看來餘二哥平時艷福不淺啊!”
於奇志呵呵大笑。顏如玉卻瞪了戴曉天一眼,隨即撲哧一下也笑了。
紫煙卻板著俏臉,然後把戴曉天拉到一邊,小聲對他說道:“你這個沒良心的傢伙,占了我師姐的便宜,現在卻把她忘得一乾二淨,簡直就是陳世美在世!”
戴曉天聞言,小聲反駁說道:“我沒忘記殷瑤姑娘,再說我和她的關係,怎麼也不能說我是陳世美啊?還有,我也沒占你師姐的便宜!”
紫煙說道:“你敢說沒占我師姐便宜,你沒抱她親她,沒對他含情脈脈?你難道想……”她說話的聲音越來越大,戴曉天連忙制止說道:“求你小點聲!”然後又說道:“我是對不起你師姐,只盼著她以後能過的好!”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