雲佰城跪下道:「是,父親,兒子知道這麼多年一直都對她不起,其實兒子一直未嘗不曾想補償她,奈何她......父親,素婉她雖然對兒子心結很深,但對您和母親卻一直孝順,還請父親和母親幫兒子勸勸她 - 她若有什麼要求,兒子也必定會盡力滿足。」
「好,」雲老太爺沉聲道,「既如此,這一次,我就和你母親腆了老臉親自去接你媳婦,但如果她肯回來,你便登報聲明,澄清你媳婦才是你的原配嫡妻,袁氏不過是你的二房姨娘,你可做得到?」
此話一出,不僅是雲佰城,雲老太太都愕然的看向雲老太爺。
雲佰城面色刷白,他喃喃道:「這,父親,這,袁家那邊......」
雲老太爺冷哼一聲,道:「世上難有兩全之事,你媳婦性子烈,在你逼她簽下離婚書之時你就當預到今日,你不肯做些實質的,你以為憑嘴皮就能勸她回來碼?你又讓她以什麼身份回來?你唯有答應此事,我和你母親才能豁下這老臉來,去勉力試上一試。」
廳內的雲佰城在權衡,在掙扎,而廳門外一直站在門口的袁蘭繡直哆嗦,全身發冷,她要靠扶著一側的牆身才能勉強支撐著自己不倒下去。
聽到這裡,她的耳朵幾乎已經聽不進任何東西了。
也不知過了多久,她才似找回雙腿的知覺,挪了挪腳步,不過卻沒推門進去,而是轉身跌跌撞撞的往外走,走到自己平日乘行的那輛小轎車前,勉強哆嗦的拉了車門,坐了上去,然後對先前尚未離去此時同樣坐上車的司機高叔道:「去,去少爺的學校,今天我要去接少爺放學。」
廖家大宅。
廖珩站在窗前,看著窗外樓下園子裡盛開的檀香梅,眉毛幾不可聞的蹙了蹙。
「慶安王病重,派人送信給陳家,然後陳家讓陳澈之赴美?」他重複著,然後便道,「安排人跟著陳澈之去美國,也通知那邊的人調查慶安王的動靜 - 還有,去查慶安王和陳家過往幾十年所有的來往。」
下面灰衣人應了聲「是」便退了出去。
廖珩低頭看桌上的密報,伸手拈起便扔進了一旁的火盆,看著它迅速化為灰燼。
廖珩下了樓,看到自己祖母帶著個老花鏡在看書,就道:「祖母,您若是悶的話,不若去看看戲吧。明天有沈一臨的一場戲,阿暖也很喜歡看 - 你不若邀請了她和你同去。」
廖老夫人抬頭看自己孫子,她什麼時候說過自己悶了?
第29章 被撩
袁蘭繡去了兒子上的全光中學將十三歲的兒子接了,又去了燕華女子中學把女兒雲琪給接了,然後沒有再回雲家,而是直接帶著他們回了娘家袁家。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