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努力平復著自己的情緒,想著應該如何冷靜的去處理這件事。
她道:「那麼二舅,這批軍火,你拿了它們,想做什麼?保皇黨,說是保皇黨,其實現在不過都是莫真握在手中的一個工具罷了,這批軍火,就算三爺他放行,最終也不過只是會被莫真所用 - 你能又做得了什麼呢?」
陳澈之道:「阿暖,這事我已經安排好了,你相信我,我沒有辦法完全解釋給你聽 - 我也不想你牽扯到這些事情中來,但是你只要相信我就好,至於莫真,阿暖,他不會活太久的。」
說完又看了一眼阿暖手中的信,道,「就算到最後我真的掌控不了了,我也已經在信中跟廖珩交代,不會讓事情惡化到不可控制的地步的 - 至少我也要毀了他們和日本人的勾結。」
阿暖看了看手中的信,深吸了口氣,道:「二舅,我相信你,可能三爺也會相信你,如果他在,可能他也會給你批文......」
她搖了搖頭,她知道為何他們是在挑廖珩不在的時間,莫真是覺得這樣才能做成此事,而二舅這樣卻是為了取信莫真 - 等廖珩回來,這事便也不成了。
「可是我卻不能因為他的信任去代他做任何決定 - 不管你做的是何事,我也不該這麼做,我不能私自拿他的東西,行使他的權力......」
陳澈之看著她,他也知道自己要求的是什麼事,他甚至知道這麼做可能會毀了廖珩和阿暖的關係 - 至少會毀了廖珩對阿暖的信任,雖然他留下了給廖珩的信,但這樣的事情很難不在人的心底留下陰影。
他道:「對不起。阿暖,那封信,你先打開看過吧 - 或者......」
或者什麼,他也不知道可以或者什麼。
七月底,惠州。
惠州海務局局長劉崇看著臉色鐵青的廖珩,心知不妙,他道:「三少,那個批文難道有什麼問題?」
三日前有人拿了廖珩的批文過來,讓他放行載了那批貨物的船隻,當時他心中是覺得有些奇怪,但那人說那批貨物三少在北邊另有安排,又有私鑒批文在,劉崇便只能收了疑慮,將船隻放行了。但他也是機靈的,放行的同時,便立即往京城那邊發了電報,但不巧的是,當時廖珩出外行事,並不在家中,錯過了電報。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