廖珩憋悶憋得肺疼。
就是他爹也不能進了他的私宅,再去了他書房還知道他的私鑒在哪 - 這讓廖珩雖然暴怒,但尚未知道事情到底如何之前,他是不會把此事先鬧出來,讓事情失控的 - 相比那艘貨物,他的私鑒被人盜用,這事更讓他生怒。
他道:「無事,我走之前對此事另做了一些安排,想來是中間出了一些問題,你且先下去吧,此事在我查明之前不要再跟別人提起。」
劉崇應下後就先退下了,只是他剛行到門口,就看到了陰沉著臉往這邊過來的嶺南軍務司司長廖玘 - 這位同時還是廖家的大少,廖珩的大哥。
劉崇站定給廖玘行了一禮,廖玘只向他略一點頭,便滿臉黑氣的進了廖珩的房間。
「大哥。」
廖玘進屋,警衛掩了門在外守著,廖珩剛轉身喚了一聲「大哥」,廖玘就「砰」一聲將一沓文件砸到了廖珩的面前。
廖珩皺了皺眉,伸手翻開那沓文件,起先還只是皺眉,翻到最後一頁的時候面色卻陡得變了。
廖玘冷道:「阿珩,你要娶誰,只要是你看上的,不管她的背景如何,只要沒有原則性的問題,我都會支持你。可是你現在看看,她勾結保皇黨,私自進入你的書房取用你的私鑒,將你扣下的軍火放走 - 她今日敢這樣做,明日是不是就敢盜用你的私鑒亂發軍令?還是她本身就是保皇黨甚至日本人的間諜?我已經查過,她身手很不錯甚至還會槍-法,一個舊式的大家閨秀,如何會得這些?這本來就非常可疑!」
他給他弟弟還留了點面子,沒說的是 - 他真沒想到他弟弟也會有一日被色迷心竅的一日。
廖珩面色難看,可是他卻半點辯解也說不出來 - 因為他很了解他大哥的性格,不是得到了確卻的證據,這樣的事,他絕不會隨意開口揣測並定罪的。
而剛剛那沓文件就是陳澈之從三個月前回國之後所有的行蹤,最後一頁則是陳澈之出入阿暖私宅的記錄,陳澈之在門口被拍下的照片。
廖珩的手指按在那照片上,像是要按出個洞般,他緩緩道:「大哥,你如何肯定是阿暖拿了我的批文給他?」
廖玘瞪了自己弟弟一眼,心恨他現在還要維護她。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