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誒喲!誒……誒!我知道了!知道了!你這個壞丫頭!我可把你看穿了,趁機報仇啊!」晏九九疼的連天亂叫,卻又不得不承認急劇的酸脹之後卻是更深層的輕鬆。
初晴看著晏九九一張小臉顰蹙之間,瞬息萬化,她不經莞爾,以為達到了預期的目的,手上的力度慢慢放輕,道:「小姐本就勞累卻又常常不在意自己的健康安慰,初晴說的您的一句都聽不下去,這剛才雖然力道重了幾分,卻不打緊,一來給您寬寬乏,二來對您小小的懲戒一番。」
晏九九意料之中,她閉目養神,卻又聽著初晴又喊她小姐,無奈的笑道:「你啊你……」
眼見著二人再無趣事兒可言,初晴撤了按摩的手,轉身去拿了圓桌上的香檳色燙金名帖。
晏九九隻覺得肩上驟然一空,頓時如品了雨前摘得新茶,神清氣爽。
她正活動著,耳邊卻想起初晴的聲音,「小姐,溫莎城堡的維多利亞公主發來名帖請您於今日晚七點參加她的生日晚宴。」
晏九九驚訝的睜開眼,她接過名帖,仔仔細細的看了一遍,確信無疑,心下卻又湧出疑雲困惑來,「她與維多利亞公主只有過幾面之緣,自她轉入皇家班她們的聯繫少之愈少,若說交好卻是金家與皇室在生意上的往來,卻全然與她無關,這維多利亞公主應該給叔父寄名帖,為何會給她呢?」
她百思不得其解,卻也是無法窺見真相,她問道:「jack管家只收到了這一封名帖嗎?」
「不是啊,收到了兩封。可是老爺在異國與洽談合作事宜,特地打了電話來說要小姐代表杜威莊園出席公主的生日晚宴。」
「為什麼寄了兩封?」晏九九喃喃自語,心中接著暗暗道:「發了名帖我自會一同前往……」
初晴看出了晏九九的疑惑,解釋道:「小姐,據說這皇室的名帖頗有講究,每張帖子只針對個人,寫清名姓,確立身份,以免混入閒雜人等,因此若一家都被邀請出席,就會給被邀請的人各下一張名帖。」
「原來如此。」晏九九如撥雲見月一般,大呼巧妙,雖然這種方法在成本上頗有些浪費,但在某種程度上說明了皇家安全防衛的先進謹慎。
晏九九挽了耳邊的碎發,抬頭道:「還有兩個小時,等會兒梳洗一番。」說著思忖片刻,「晚宴就穿上回我做的那件無袖粉米色落地薔薇織金蛋糕裙吧!」
低調輕奢,既不宣兵奪主,又不失名門閨秀的身份。
初晴心中也做這般思考,當下應了聲事,興高采烈的去吩咐一幹事物。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