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到這裡於娓娓定了心神起身笑臉迎上前去。
「沈小姐安好!」
「哼!」沈敏瑜嗤之以鼻,「我瞧見你這裝模作樣的狐媚子像我就難受!這跟著的都是我自家的丫鬟婆子,你就暫且揭了你那假面歇歇吧!」
聞言於娓娓福了福身子,溫溫道:「沈小姐這是說的哪裡話?娓娓就只這人皮一張哪裡還有什麼假面?再者,大太太宅心仁厚,景家上下無不上行下效,僕婦之間相處融洽,主僕之間克己守禮,沈小姐這樣一番話可是著實嚴重了,奴婢只這一層皮,若是折損了便罷了,沈小姐自小與我家少爺青梅竹馬,若是傳出去只怕壞了少爺的名聲,還望小姐謹言才好!」
沈敏瑜美目微凝,豐盈的雙睫顯得一雙大眼更加盈媚懾人,「好一個一層皮!好一個青梅竹馬!不過才短短數月,你就擺起奶奶的做派了!你以為我沈敏瑜是泥巴做的人?隨便怎麼捏是吧?」
說著她上前一步,這細微的動作惹得於娓娓眉心一動。
「吳媽媽!把這個下賤的女人給我抓起來!」
說罷,沈敏瑜身後那得了令的僕婦帶著身邊另一名身材高壯的婆子虎氣凌人的朝於娓娓走去。
「沈小姐!你這是做什麼?」
話剛剛說完,那兩個婆子早已一人一邊架了於娓娓,她本就瘦削,夾在這兩個人高馬大的婆子之間更顯出她長顰減翠之質。
只聽她身邊的婆子冷哼一聲:「別以為你進了景家就是景家的人!也不睜大你的狗眼看看,這偌大的景家除了太太老爺和哥兒姐兒們,我們家小姐正眼瞧過誰?且不說你是個通房丫頭,要是個正經的姨太太也別指望我們小姐笑眼巴結著你!」
說罷那婆子似得了沈敏瑜的顏色,不動神色的用隱匿在於娓娓背後的糙手摸上了女子的背心,找准最薄弱的位置下足了十分的狠心用盡一擰,那婆子臉上的猙獰轉瞬即逝。
「啊……!」於娓娓被這猝不及防的一擰驚得臉色煞白,噬心的疼痛從背心向外擴散,她感到後背一陣發暈的灼熱,額頭不知何時生出了細密的汗珠。
那兩名婆子順勢將她往地上一扔,「你喊什麼?這光天化日之下我們又沒對你做什麼!喊這麼大聲莫不是想招人說我們欺負你!」
「哼!」沈敏瑜蹲在於娓娓面前,猶如睥睨一隻毫不相關的螻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