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管事自然是不肯接這錢,一邊推讓著一邊道:「小的幾個也是奉命行事,若能保護金小姐周全便是再好不過,小姐的好意我們心領了!」
說著又把初晴的手推了回來。
晏九九也不強求,她倒是佩服這樣的人,不貪外財,盡忠職守,並非像她所見的那些裝腔作勢之人,可見這鐘五爺看人的本領十分了得。
她不再提這賞錢之事,笑言:「聽說這鐘五爺和景家的少當家十分相好?」
墨袍男子心下一抖,卻又暗暗壓住,臉上看不出破綻的說道:「五爺與景少爺是莫逆之交,這洛城無一不知當初五爺中了詭計落進了賊人的窩子,那時是景少爺肝膽相照,只身前往救了五爺於水火之間,因而二人的情誼比從前更似打了鐵一般!」
這消息晏九九自然清楚,那男子說的大而化之不過是不想說的太過細緻,免得被人套出話去。
晏九九暗暗叫好,莞爾道:「不知管事貴姓?他日我拜訪鍾五爺也好有個感激話說,我倒是很欽佩鍾五爺手下能有你這樣的能人!」
「金小姐過獎了!」他拱拱手,「小的是東舵的管事李泰,小的所做的不過都是分內之事!」
這李管事雖不見外,但話少禮多,令晏九九正狐疑之時,那管事從錦袖中抽出了一份文件。
他雙手奉上道:「五爺說杜威莊園的主人和巡捕房周先生的交情萬古長青,周先生與五爺又是二童一馬,周先生的事自然是五爺的事!五爺省得金小姐回國一年是為了實踐作業之事,因此五爺拿了景泰商貿的合同,說若是小姐百無聊賴之時不妨去景泰商貿練練手,景泰商貿在海外也是有名有位的商家,若是日後返校,這對於功課額評比必定百利而無一害。」
晏九九笑盈盈的接過合同大致看了一遭,卻說道:「想當初我剛來洛城人不生地不熟,鍾五爺想必是廢了一番心力,要不我也不會以這麼好的價格收了這個地段的房子。」
說罷,她一臉坦然的看向李管事,好似她的感謝說的理所應當。
那管事心下暗暗嘆了口氣,止住了一番腹誹,道:「五爺說了,金小姐不是客,是自家的親朋不講那些繁文縟節,只要金小姐喜歡便是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