晏九九氣的哼哼,心底卻想道,探討一二…
我倒是真想探討探討你如何能離我遠遠的!
正思索著緣由開口拒絕,一干人等皆是起身,她順著母親的牽手起了身,耳邊傳來的話語卻讓她猶如五雷轟頂。
娘親溫和的拍著她,「與你表哥去書房一起讀讀書也好,施琅,擬替姑母檢查檢查佩格這幾年的功課可有好好研習,若是不過關,你只管好好替我罰她!」
晏九九簡直不敢置信!她怔怔地不管娘親如何寵溺的敲著自己的腦袋。
「施琅定不辱姑母使命,若是表妹不認真我定好好罰她!」
景施琅眼含笑意的看著她。
什麼?什麼叫不認真就罰我?明明是檢查功課怎麼說的像是我要去拜師學藝一般?
娘親居然還欣慰的點了點頭……
她沒看錯吧?
娘親隨了姨母去了偏堂品茶閒話家常,她卻只好硬拉著初晴硬著頭皮跟著前面牛氣哄哄的男子。
一路上他二人並無太多交流,晏九九一心只放在走路上,她此刻所想只是快快結束了這漫漫長路早早的回府便是了。
轉眼間便到了書院,景施琅在院子裡停住了腳步並沒有進書房的意思,可只顧埋頭走路的晏九九哪裡省得呢?
「誒喲!」晏九九捂著額頭,「你發什麼神經?」
那背面而對的男子不慌不忙的站定,抖了抖被他撞得發皺的長衫。
眉梢含笑道:「明明是表妹撞得我,我還沒說一句數落你的話你倒說起我來了!」
「哼!」晏九九癟癟嘴,「不是看書嗎?倒是看啊!站在這裡做什麼?我可不會打太極功!」
景施琅笑著搖搖頭,戲謔道:「怎的?你還想讓我教你不成?」
「瞧你也不會!」晏九九撅嘴道。
「看來表妹倒是一心求學,若是這要你每日過來我手把手的教你…」
手把手…
晏九九一個寒顫,立馬跳開了步子,「我可沒想學!你可別此地無銀三百兩啊!」
景施琅抿了抿嘴,微微一笑,硬朗的五官在光線下稜角分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