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環又小聲重複道:「探子說,那格格自表少爺和顧小姐完婚第二日在奧萊酒店偶然撞見此事時稍有驚遽神色,其餘的,無論是江家的大小姐和二少爺還是景少爺過府去看望她,她都未曾提起過此事,更無其他反常的行動…」
沈敏瑜快步來回踱著,尖銳的玫瑰花刺在華美的錦袍上劃出微不可聞的痕跡,發出嗞嗞的聲音,沈敏瑜大力挽過袍子卻無心去查看。
她怎麼會不告訴景施琅?
施琅哥哥對她那般倚重,又對她極為用心……她怎會不動心…怎會不動心!
不知足的女人!
沈敏瑜狠狠的跺了跺腳,腳下枯敗的枝葉碾成了粉末,她卻依舊不依不饒,恨不得這枯枝敗葉是金啟璇罷,她要把她挫骨揚灰!
景哥哥哪點兒不好?瞧她身子弱,請了中醫來專門開了方子天天請景府里最好的廚子細心烹飪調理著;回來工作住處一應俱全的給她安排的妥妥噹噹的;在國外風光多年卻是連自己的老母都不管不顧,若不是施琅哥哥給她照顧著,指不定如今是怎的落寞著……
眼睛長在頭頂上!正眼都不瞧施琅哥哥一眼!
想著沈敏瑜神色微霽,不瞧就一直不瞧下去!施琅哥哥碰了一鼻子灰轉身看見她這般默默無聞只為他著想怎會不動容?再回想起那個惡女人的冷漠來,更加會覺得她好……
她心中短暫的喜悅了一場。
金啟璇莫不是還在想著她海外的情郎不成?
也不知是否如傳聞所說真有這麼一個人……
派出去的人還沒有回來,尚不能下判定,可日子一天天過去,沈敏瑜越發想要作勢這事情的心腸就越熱絡。
從前她尚還懷疑金啟璇只是為了轉移她的作戰目標而混淆視聽,如今她故意暴露了她和張弘憲的姦情,而這金啟璇卻無動於衷……
若是金啟璇真的傾心於施琅哥哥,她必定會抓住這個將她一網打盡的機會。
可金啟璇沒有……
沈敏瑜暗自鬆了一口氣,還好沒有,她下定了決心拼死一搏,不成功便成仁,可總歸是如她所願。
她站在台階之上,朱唇皓齒,媚眼瀲灩;腳下僕人心悅誠服伏拜膝下,玫瑰像是在迷失的路途中尋找到極其渴望的養分一般,雖是千姿百態,卻如默不作聲的商量好一般長勢一齊向那女子而去,權利的**,是極其誘人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