晏九九見於娓娓心頭這火爐燒的還不到火候,又添了一把柴,道:「我本以為沈敏瑜與表哥從小青梅竹馬,長大了又是這洛城公認的金童玉女,看來是天作之合,可……只不過是因為意見相左這一件小事鬧得不可開交……看來這敏瑜還是太任性了些,我看於姑娘倒是比她乖巧不少……」
晏九九說完目光射向於娓娓,見她神色明明暗暗省得她心中又有打算。
「表小姐嚴重了,沈小姐和少爺的情誼我也是有目共睹,只是少爺如今氣頭上不讓沈小姐來,沈小姐碰了幾次灰又……又辱罵了少爺身邊的丫頭們,便不再來了……少爺聽聞此事更是惱怒,兩人的關係只比原來更加惡劣……」
晏九九聽著不作聲。
她算是明白了,沈敏瑜若是進,於娓娓則退,可沈敏瑜萬萬想不到於娓娓退到身後給她織了一張大網只等她往裡鑽。
這也怪不得於娓娓,只能說沈敏瑜被憤怒沖昏了頭腦。
可景施琅正好就需要沈敏瑜沖昏了腦袋的憤怒,在這種情景之下再順水推舟,只會讓於娓娓覺得景施琅是真的為了護她周全而厭棄沈敏瑜。
她有點可憐起沈氏如今還被悶在鼓裡,可想到她和張弘憲的姦情就覺得不可原諒,不知道景施琅到底知不知道……
也許於娓娓要說的就是這件事…
「於姑娘,你要說的究竟是何事?」晏九九的話鋒一轉,「沈小姐究竟有什麼難以啟齒的事情?你只管說罷,若是事情屬實我不但不會怪罪你,我還會讓你家少爺重賞你!」
「可…」於娓娓心下急切,她並非不想說,只是這委婉曲折還不夠。
「你莫不是怕沈小姐不成?」晏九九眯了眯眼睛,指腹摩挲著茶盞面上的青瓷花紋,「我省得了,你若是不想說自有你的難處,我不為難你……只是……那沈小姐潑辣刁鑽,若是讓她知道你掌握了什麼醜聞,我看你會吃不了兜著走!可你若是告訴了表哥那可吃不准…至少有個人能為你撐腰,別到時候受委屈受的糊裡糊塗的!」
晏九九的話像針尖麥芒一般刺著於娓娓的心臟,她想到那次去沈公館見沈敏瑜,向她以金啟璇和景施琅獨處時的消息作交換時,沈氏那般羞辱她…
心中冒出一股邪火。
「表小姐,這件事情不單單是令沈小姐自己難以啟齒,就連聽者也難以啟齒!」於娓娓咬牙道。
「哦?」晏九九挑眉問道,「願聞其詳!」
說著慢條斯理的抿了口茶。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