於娓娓瞧了一眼一旁的傅婉容,心裡掂量著去看晏九九的神色,見她毫不避諱便一鼓作氣道:「沈小姐和她家的表少爺有姦情!」
「什麼!」
錚!
晏九九手上的茶蓋尚未蓋好,聽見於娓娓出此詬語,茶蓋蓋了一個空。
「休得胡說!」晏九九將茶盞放在桌上怒喝道,「沈家的表少爺張弘憲早已經和顧家的大小姐喜結連理,夫妻恩愛,正是如膠似漆之時,哪裡來的緋聞?更別提是姦情?這敏瑜小姐和她表哥自小就玩耍在一塊,平日裡走得近些是常人眾知的,你哪裡聽說的讖語?還是你自己就著沈敏瑜的恩怨,在這裡胡編亂造以擾亂視聽?景家上下井井有條,可不會因為你這點耍嘴皮子的功夫而亂了人心!」
沈敏瑜和張弘憲又姦情是晏九九親眼所見,可她沒想到於娓娓竟也是知道的,可她是在奧萊酒店撞見的,那天於娓娓分明是在景府里呆著……難道這兩人還有它處私會?
晏九九急的像熱鍋上的螞蟻。
她不省得於娓娓是真的知情還是連猜帶蒙……
如今之計,只有裝傻充愣了,她要看看於娓娓是如何作想,這個節骨眼上,沈敏瑜來找她遊說景施琅,於娓娓在她面前說沈敏瑜的辛秘…
倒有些互相傷害的意思,她不禁想著。
「表小姐我所言句句屬實,若有半句虛言必定天打雷劈!」於娓娓撲通一聲跪直道:「我也是為少爺著想,可沈小姐與我……少爺本就拿著氣在,若是此時我拿沈小姐的事情去煩他,指不定會雷霆大怒……少爺他總是拿沈小姐當妹妹看待,十分寵愛的,若是聽了此事……表小姐您秀外慧中,善解人意,您說話少爺一定聽得進去……」
說了半天就是想撇看自己的干係,晏九九看她繞了三路十八彎,還是想讓她這個表小姐來給她當衝鋒官,萬一她說這些話把景施琅惹怒了,她再當那解語花去疏散火氣。
真是想的挺美的!
「你說的不無道理,只是你這消息的可靠性?」
「表小姐…娓娓伶仃孤苦,若不是少爺收留了我,只怕我現在還在百樂門做那浮萍無依的女子……少爺如同我的在世父母,我如何都會為他著想,若不是此事事關少爺,我定不會說出來……那沈小姐與張少爺的關係我是在百樂門看見的,那時候我還未在景家,有一天沈小姐喝醉了…張少爺對她甚為舉動甚為憐愛,我便多注意了一些,後來…那天晚上兩人是休息在了奧萊酒店,第二日是我身邊伺候的丫頭來百樂門上班的途中經過奧萊酒店,發現兩人一前一後的出來,覺著面熟,到百樂門與我講後我方才知道……」
晏九九等著她的理由,可這樣的話倒不是十分有理有據。
「你這樣說只是你自己的推敲猜測,你見他們二人從奧萊酒店出來並不代表他們共處一夜不是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