吃飛醋就吃飛醋囉!
反正你只能瞪大了眼珠子看著!
顧心慈摸了摸自己的肚子,笑道:「瞧妹妹說的,這小侄子可不是說來就來的……更不是你看看你嫂嫂我就成了,還得看你表哥呢!」
說著故作不好意思的低頭抿唇笑了笑,顧心慈飛快的睃了床上的人,她和冰雪一干人等在綠茵的阻攔下在花園裡吵了好一會兒,她就不信沈敏瑜這麼精明的心思沒有注意到外面的異樣,至於這主僕二人悶在房間裡不見客到底所為何事她還有待考究,可沈敏瑜還是有心修飾的面容逃不過她的眼睛。
「敏瑜,你用的可是那日……那胭脂膏?」顧心慈故意提起張子誠與她新婚之夜第二日沈敏瑜送了一乾禮品來羞辱她的事情,可說到一半就不再說了,她只要讓沈敏瑜想起這是她顧心慈退回來的東西就好,「這花香很是清新獨特!」
顧心慈故意湊上前去嗅了嗅,半眯著眼睛裝作很是垂涎的樣子。
沈敏瑜看見她痴心妄想的樣子心中大悅,「就是表哥送我的那盒胭脂膏嘛,因著是提煉百花的精粹,又加了調香師秘制的秘方所以才製成這洛城獨一無二的百花膏,我本是捨不得用的,贈與了你,可嫂嫂……我看你並非十分喜歡遣人送了來,這放置久了未免可惜,我便自己用了……」
顧心慈嘆道:「我喜歡是喜歡…可我從來是不願奪人所愛的,這描金銀盒這般精巧,盒面兒上粉白相間的百褶牡丹線條流暢,想來是上品中的精品,我不打開這盒子就知道……定是妹妹忍痛割愛!我可不願看著你傷心……」
多好的解釋!將自己摘成了一朵純潔無暇的白蓮花!
她當初送了那百花顏值膏去就是為了告訴她顧心慈,她如今的丈夫------張弘憲,昔日是將她沈敏瑜放在什麼位置,而她顧心慈說來說去不過是一廂情願罷了!再就是為了看看她顧心慈自恃清高,瞧不上東瞧不上西,以為她東府的人都是擺設用的,這胭脂膏就是為了試一試她敢不敢用!
如今沈敏瑜算是知道了。
一來,她依舊是張弘憲心中的公主;二來,顧心慈在張家不過是個擺設!
次次來東府說自己如何如何操心府中的中饋……
張弘憲向來是不愛打理這些東西的,既然娶了個女人回來,自然要物盡其用。
這一點,沈敏瑜和張弘憲是有共識的。
「嫂嫂,這胭脂膏……我塗著可好看?」沈敏瑜睨眼瞧顧心慈,丹蔻朱甲划過唇邊,那明艷嬌俏的顏色襯的她本就雪白的肌膚超乎尋常的白。
百里發虛,這是氣血不足的徵兆。
顧心慈心中生出一絲異樣,她沒去回答沈敏瑜的話,當下立馬掃了房內一圈,圓潤的耳垂上一對虹光海水珠子輕輕打在臉頰上,在耳垂下晃晃悠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