顧心慈立馬反握住沈敏瑜道:「所謂這小別勝新婚,我和你表哥此時正是情濃,你且不要拿這個來打趣我!」
沈敏瑜又是一陣調笑,「嫂嫂,那胭脂膏你若真喜歡……我雖然用的差不多了,但這裡還是有一些的,不嫌棄我的話,不妨一試?」
顧心慈搖頭笑道:「我可不是嫌棄你,只是這是你表哥對你的心意,我剛才說了,我從不奪人所愛……」
沈敏瑜面色柔和又顯得有些無力,她面上不強求,心中卻哂笑道:「不強求?你顧心慈想要達到的目的何時如你那名字一般心慈手軟過?」
顧心慈腦中飛快的想著沈敏瑜所想掩飾的東西。
你到底在掩飾什麼見不得人的東西?
我一定要找出來……要你不得好死!
到底是什麼呢……是什麼呢……
顧心慈心不在焉的,一旁的冰雪突然咳了咳嗓子。
她聽見猛然提了個神,這件事情她一定會抓著不放,可當務之急她是來確定沈敏瑜有沒有染上那東西!
想著宛轉蛾眉淺笑道:「敏瑜,這胭脂膏你可是快用完了?」
沈敏瑜眉梢微動,顧心慈怎麼知道她用這胭脂膏用的勤快?
想著還是面不改色心不跳道:「是的……許是那花香十分吸引我。」
顧心慈含笑招了冰雪過來道:「把東西呈給表小姐!」
一旁的婆子端著一個烏木鑲嵌玉璧的多寶盒走上前來,冰雪打開了那小巧的扣鎖,沈敏瑜朝那盒子看去。
一盒子儘是如手心巴掌大小的描金銀盒,粗粗估計大概有十來盒的樣子,盒面上熟悉的花紋閃爍著銀光,刺得她眼睛發痛。
怎麼會和張弘憲送她的一模一樣?
她等著顧心慈的解釋。
「好妹妹,你表哥把你當做嫡親妹子來疼,他手估摸著你這快用完了,又尋了工匠來特地多訂製了幾盒…」顧心慈拿了一盒惆悵道:「真可惜……我只能眼巴巴的看著妹妹享用了!」
沈敏瑜眼底浮起一抹驕色,面上愁道:「姐姐怎的沒有?表哥真是的…改日他來我要說他幾句的…」
「誒誒…」顧心慈忙壓道:「你說他做什麼?他疼你就是我疼你了…誒!敏瑜!你怎麼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