怔忪片刻之間,她的眼前又划過一絲白意,這會兒思緒卻抓住那白不放鬆,循著那蒼涼的顏色而去。
那白意牽連而出的卻是一席白衣大褂。
晏九九頓首蹙眉,難道是那個醫生有問題?
她順著那白衣退回了路過四零五病房的時刻……
她記得那醫生出來的時候她是朝裡面看了一眼的……可是她看到了什麼?當時腦袋昏昏沉沉,她壓根就沒下意識去記…
到底有什麼?
晏九九又將時間倒回她看到那男子推門出來的一瞬間,她朝里看了一眼……
那門開了三分之一,她記得是從那空隙里看進去的…
看到了什麼……
什麼……
什麼都沒有!
晏九九猛然一拍洗手池案,她想起來了!
她看向鏡中恍然大悟的自己,是的!病床上什麼都沒有!
那醫生能看什麼病?
壓根就沒有什麼病人!
剛剛退去的焦躁像是余火未盡又突然澆了一罐烈酒,那火焰轟的一下膨脹開來,晏九九撐了撐腦袋,又捂了捂臉,眸光再度恍惚。
到底哪一步錯了?
到底由什麼不對……
「不急!我不能急……慢慢想……」她雙手不斷往半空中推著,好似在穩定自己的情緒。
「醫生……醫生……對…醫生……」她碎碎念著,眸光卻在下一秒一亮「對!就是醫生!」
那個叫鄭光明的醫生!
鄭光明負責的床位也是這一層的!
不行……她要趕緊把這件事告訴景施琅!萬一那醫生真有問題,當時只是做做樣子,要是那醫生半路折了回來以醫生的身份混了進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