晏九九撇了撇嘴角,卻又不敢大聲說話,一雙眼睛氣鼓鼓的,她還被景施琅拉著,斜著身子他不說拉她起來,也不放手,就這樣靜靜的看著他,琥珀般晶瑩剔透的眸子微微斂了斂,「表妹,你這是要向表哥投懷送抱嗎?我是很高興的…只是在這張府……」
「……」
晏九九想起身來著,誰知道景施琅提著她,她使不上勁來,「喂!快讓我起來!」
「對了!」晏九九耐不住尷尬的沉默,「於姑娘為何今晚不來與我們一起吃團圓飯,按說她在你房下,也應是家裡的一份子…」
她真想扇自己一嘴巴子,於娓娓是景施琅的通房丫頭,據說前身百樂門的舞小姐,她聽說景施琅當初中意要八抬大轎的娶回家做正經奶奶,可誰知終歸是過不了姨母這一關最後收在景施琅身邊坐了通房丫頭。
晏九九感嘆著傳到她耳朵里的這個版本,真是人言可畏!
不過景施琅也是個能說會道會演戲的好手,若不是他繪聲繪色,這洛城的人又豈會信以為真?
若她不是親耳聽景施琅說於娓娓的問題所在,又親自經歷了這麼多藕斷絲連、疏密相關的事情,她豈會相信景施琅是在做戲?
每每她在景府總感覺有一雙犀利而又複雜的眼睛盯著自己,現在想來就是於娓娓了,她在景府和景施琅演了那麼多場戲,那於娓娓應是信以為真的,要不此時她和景施琅也不會相安無事……
景施琅回頭看了她一眼,大有『你沒事找事?』之類的意思,晏九九本是沒當真自己所言,見警示啊來那個這般不禁起了玩心。
「那於姑娘此時不知道多寂寞呢,窗影搖群木,獨自對著殘羹冷炙,邀月獨酌,真是要多悽苦就有多悽苦…表哥,你真是好狠的心吶!」晏九九目光瀲灩,顧盼神飛。
挑燈的男子知道晏九九故意挑事,快到洞門,已不比羊腸小道上的漆黑,可景施琅卻還是忍住不去發作,他省得這於娓娓指不定暗處正觀察著他二人,所以他此刻應是謹慎為上,這一點晏九九也是知道的,可她偏偏要逆著景施琅,不僅要戳景施琅的胸口,還要刺激這暗處的於娓娓發作,她和景施琅也好速戰速決,順藤摸瓜的將她背後之人揪出來清理乾淨。
「表妹……別人不知道你咯,我難道不清楚嗎?你無非又是在吃於娓娓的醋…雖然這醋美容養顏是個好東西,但吃多了是對身體不好的,其他的口味也應該多吃些才是,這樣身體才能養的白白胖胖的…」景施琅一邊說一邊低低笑著。
「誰要變成一個白胖子!」晏九九小聲嘀咕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