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看時候不早了,大家也忙了一天了,不如移步望江閣吃晚餐罷!剩下沒說完的,我們一邊吃一邊再討論如何?鐵打的實情擺在這裡,我們不能只一頭鑽進去罷?」
「表妹此言不假」景施琅看向門外,俊眉微凝,「這個人現在還不能查,他既然敢這樣明目張胆肯定就是準備了萬全之策應對,只怕我們貿然為之真像表妹所言是羊入虎口。」
傅婉容是個明白人,下午她把今天她的日程說以一遍,只有兩個時間段是她不在這裡看著的。
看來人是有意等她不在的時候來找她的。
可這些話她意欲等等再說。
「還去什麼望江閣呀啟璇,我下午已經命了米行的廚房準備了晚餐,我看你們來時稍有倦色,應是白天裡的事務棘手,別的我也不多問,這米行雖然不比望江閣,但總也是可口的幾樣小菜,更好在免得我們大家又挪位置。」
傅婉容一說這話,晏九九就樂了。
這本氣氛一下子倒不似那般喘息未定。
江元凱自顧倒了杯茶道:「還是姑娘小姐家的會心疼人,我這一天天的跟某些人跑著,不僅什麼好處沒撈到,還落得個貪圖享樂的名聲,等會兒晚上回府上,不知道我那姐姐又怎麼教訓我不說了,真是渴死了」
二女莞爾。
景施琅伸手把江元凱正準備抬起的茶杯送到他嘴邊,沒等其反應過來,茶水便順著嘴邊由下巴淌到了衣領上。
「咳!咳!」江元凱嗆的面紅耳赤,「我說你一天不整我是決不罷休的是吧!上輩子不知道是哪尊大佛,這輩子盡當爺爺了!」
說著跑去外面的小水池子掬水洗衣領褐色的茶漬去了。
晏九九笑的花枝亂顫,心中正想著什麼想跟景施琅說,一對眼發現心中人正也瞧著她。
傅婉容敏銳著瞧那面紅頸赤的女子,「我先去看看廚房裡的菜怎麼樣呀!」
晏九九把桌上小碟子裡的瓜子抓了一把。
一邊磕著掩飾自己的尷尬,一邊斜眼啐道:「你看著我做什麼?」
「表妹不是有話跟我講嗎?」
景施琅照葫蘆畫瓢學晏九九抓了一把瓜子,他不似晏九九磕了東吐西丟,一顆顆瓜子殼完好無損的堆在手邊。
室內就只有他們二人大眼瞪小眼。
好半天晏九九才喝了口水潤潤嗓子道:「我留了心,下午婉容帶我們檢查的時候,米行里什麼都沒丟,只是前面的鋪子亂糟糟的雖猜不出所為何事,但後院運輸的通道要不要先關了,這事兒還得跟元凱說一聲」
第一百三十四章 涸轍(6)
「你是晏家米行的老闆,這件事你自己看著辦」景施琅拍拍手上的細屑,「不過我的建議是原來米行是怎麼運作的,現在依舊如此。雖然這件事只有我們幾人商議著,但明天一早就會遍及洛城,金公館和景泰商貿都會迎來不小的衝擊,現在」
說著聲音漸漸低了下去,晏九九聽不清見他話沒說完,往景施琅旁邊湊了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