血濃於水,要是她只顧著自己玩樂,要母親傷了心,她哪裡會好過。
所以,這齣戲,最終只能無奈收場。
她以後再想出去玩,只能使出老招數,不過「哥哥現在總能寬泛一兩次,比如有元凱在她身邊的時候,大家總是睜隻眼閉隻眼的。」
景妍妡默默想著,她就是這樣一個知足常樂的心性,一點點快樂總能被她無限放大,開放和柔軟的心臟蘊藏著極大的智慧。
而這種特殊的氣質正令江元凱痴迷。
她不自覺看了一眼鍾,也許再過一小時江氏姐弟二人才來,掩不住心裡的焦急,手指在裙擺上打著節拍。
景施琅看在眼裡,正想去揭穿,卻被施韻蘭柔聲和氣的暗中拉住了。
「妡兒啊,你看看這書寧和元凱怎麼還沒來,打電話催催!」
「娘,這會兒才四點半呢,估摸著還要一會兒的。」
可景妍妡的手已經摸到放置電話的柜子上了,施韻蘭瞧著眼角笑出了一絲魚尾紋,分外慈祥。
「叫你打便打,娘這不是好久沒見著他們倆,心裡想的緊嘛!」
像是給誰台階下一般,景妍妡脆生生的應了聲,熟悉的撥了一串號碼。
「大少爺、二小姐、太太」有小廝跑了進來,「江府的大小姐和二公子來了。」
「快迎進來!」
說巧正巧,景妍妡手上的電話剛剛撥通,姐弟二人正邁了進來。
江書寧一眼便瞧見座上之人,忙攜江元凱行李。
可江家二公子倒好,這心思全然放在跟景家二小姐眉來眼去上。
施韻蘭是什麼樣的人,順手一抬免了這禮,餘光瞧見自己的囡囡和本就得她心意的世交子弟如此甚好,心裡萌生了一個大膽的想法。
不過很快,這種突如其來的念頭被多年來在世家來往間的理智所壓住。
施韻蘭定了定心神,可眼底儘是對江元凱的滿意。
「施琅,我聽說現在米行歇業了,到底是怎麼一回事?我跟你說可不能見外,若是需要有什麼幫忙的地方」
「我說姐啊!來之前說好不談生意的,怎麼一張口就是米行的事兒了。」
江元凱忙喊著,又趁機大幅度的挪到了景妍妡旁邊。
這些小動作讓江書寧只當他還沒長大一樣。
「你啊你,我是白請先生來教導你了,在伯母面前這樣沒大沒小的!」
江書寧說這話顯老,可也沒錯,別看她生的膚白皮嫩,可這些年整個江氏就是在她的掌舵下,更上一層樓,不僅股東賺個金缽滿盆,江氏在外灘還起了一棟新式洋廈。
她接著又朝施琅道:「關心則亂,我用著啟璇家的通道,她不僅一文不收,現今關門歇業了也不告訴我原因,我好生擔心,所以這來探望伯母便想順帶著問問,似乎大家也都不甚了解,看來倒是我多想了這改天又是一通串門子的活計!」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