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新社會,我將為你而奮鬥終身”。
一連二天,當汪家米鋪賣起那些‘晶瑩剔透’的‘新米’時,謠言又起來,而且傳的有鼻子有眼的,說汪大老闆用洋火船不日就要從江蘇採辦回來,這米價將要往下滑了,這時那些糧商終於坐不住,暗罵汪富民沒有一點行業道德,職業操守,最先沉不住氣的是那些小糧商,對他們來說現在的糧價他們穩賺不賠,沒有必要再和那些大糧商一起硬撐下去,該出手時便出手,這些小糧商開始降價售糧,帶動了市場上的全面降價。
市場供求的變化打了楊洪森一個措手不及,要知道楊洪森造謠可不是為了讓市場降溫。大家都降價,這樣一來,消費群的選擇就更多了,汪家米鋪不在成為他的首選。實際上隨後一天印證了楊洪森的推斷。
老闆娘在這些天只是到前面看一下,鋪面的事全交給了楊洪森,給了他極大的信任和權力,當然這主要的原因是楊洪森與張二喜都是‘本地人’。
楊洪森旁若無事,將六塊銀元收入了袋中,這次的收益比他預算的要多的多,巨大的成就感讓他忘記晚上的辛勞。他這只能說是借雞生蛋,他付出了勞力,這是他應得了勞動報酬。
“對不起,本店關門了。”張二喜正搬著鋪板準備提前打烊。
“小子,來城裡內有些日子,怎麼都不去找我這哥哥啊!”張二喜放下鋪板,仔細一瞧,來的還能是誰,他大哥大喜。
“哥,你怎麼知道我在這裡。”
張大喜指了指自己的衣服,“也不看看,我是幹什麼的,汪家米鋪這動大的動靜,我怎麼能不過來看看。”
“哥哥,你坐,我給你倒茶,順便把寶森哥叫過來。”張大喜心說,寶森哥是誰。
聽二喜說大喜來了,楊洪森把帳本收拾了一下,趕緊來到了前面,他一早就準備拜訪這位‘大哥’了,只是手頭拮据,空手去不太好,“小弟張寶森,拜見大哥。”
張大喜先一愣繼而把楊洪森扶了起來,“弟弟不必多理,自家兄弟不必客氣。”
“初來之始,本準備與二喜一起去投軍,又不好去給你添麻煩,這才在米鋪中安度下來。今日,哥哥來了切莫急著,待我與老闆娘說一聲,便與哥哥一起去痛飲兩杯。”楊洪森轉身向後面而去。
老闆娘一聽有親戚來尋他們,而且他們準備一到出去吃個飯,老闆娘讓他把鋪面安頓好便可自去,楊洪森準備離開時汪夫人還給了楊洪森一塊銀元。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