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放心吧,這年頭沒有銀子辦不成的事,對了這事什麼時候發生的。”
“也就昨天晚上。”
“那麼明天你和我一起去趟英國領事館。”
“去那裡幹什麼。”
“當然是談判了,有我在你怕什麼。”楊洪森又向和子招了招手,“這個的,兩份。”劉光海看著楊洪森點的菜心痛地沒有做聲。
這家平氏日本料理店,平時一般只有日本商行的人來此,但是在安慶的日本人並不多,且他們也不是天天來此。至於中國人,自甲午之戰以來中國人老百姓從骨子裡痛恨日本人,更別說吃他們東西了。而有文化、有錢的中國人不屑至來此,論打戰中國可能不行,但是論吃中國是日本的祖宗,再者說彈丸小國有什麼東西可吃的。不過楊洪森卻經常來此吃喝,原因是這裡是日本人開的店。
劉光海看著日本老闆在這些水警的海吃下都忙的滿頭大汗,這些水警哪裡是在品嘗日本料理,完全就是一個垃圾中轉站,吃日本料理要向他一樣慢慢的‘品’。再看到楊洪森狼吞虎咽的樣子,好像剛剛遇到三年自然災害一樣,要不然就是剛被要打了劫。
這吃飽喝足了之後,楊洪森還打包,結算一下共吃了六十元,這裡的人平均吃了他三元錢,楊洪森看著劉光海不停地眨著眼,那意思就是快付帳。劉光海從口袋裡掏了半天,拿出三十元錢,來之前他沒有想以楊洪森帶這麼多人,三十元啊!別說在安慶,就算是在首都北京,那也是一桌上上等的酒宴。
“兄弟,這天出來甚急,不曾帶足錢,手頭上只有這些……。”
“唉,早知道就去天香樓,那裡吃飯還管女人。”說著楊洪森從錢袋裡慢慢的數出了三十元。
“歡迎下次光臨。”和子收下手說道。
楊洪森對著和子微笑道,“你看,要不打個折再送瓶清酒吧。”劉光海再次領教了他厚顏。
當天晚上劉光海就請楊洪森過了江,這樣明天就可以直奔領事館,在事情擴大之前把事態給壓上去,至於知府那邊只要洋人能擺平,剩下問題就不大了,反正不就是塞銀子。
蕪湖領事館並不是楊洪森頭次來,這裡人他都熟,說明來意,在使館外等了半天后印度阿三引領著他進了領使館。具體談判由楊洪森出面,劉光海只好在外面焦急的等待著。
“親愛的領事大人見到您我真的是太高興,萬分,萬分高興。”楊洪森一臉奴相的彎著腰。
“親愛的張,中國有句古話,叫無事不登三寶殿,你有什麼事嗎?”領事高傲的用鼻孔看著楊洪森。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