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會上眾人陸續發言,對這些人的發言他全面表示附和,在這些人中對革命黨最了解的莫過於‘偵緝隊’的那伙人了,偵緝隊與巡警局都直接受巡撫領導,但是卻兩個獨立部門,不存在任何橫向聯繫。等到楊洪森向朱巡撫匯報情況的時候,除了革命黨,芝麻綠豆的事他都匯報了。接著他身後的同僚們就本部門的情況一一匯報。會議之上朱巡撫要求對革命黨猖獗的活動加以扼制。
“大家都看看吧,這是什麼大家都知道吧。”朱家寶在放在桌子上的是幾張《挺進報》,拿地還是最新一期,所有人人都相互傳閱了一下,“為什麼,為什麼這樣的報刊都沒有禁止,而且還有人在省城內公開叫賣。”
“大人,不是我等不盡心竭力,然革命黨神出鬼沒,且調查完全沒有頭緒。據我等所知這些報刊,都是通過城外運進城內的,為此我等已經加強了進出城門的盤查。”
“難道他們不可能在城內嗎?”
“大人,我們調查了所有出售紙、墨的鋪商他們進出貨手續完備帳務清楚,所以我們判定是從城外輸入。”
朱家寶眉頭緊皺半天沒有說話,“為什麼沒有將賣報的抓起來。”
“這個……,馮巡撫在時,卑職等曾將這些販賣的報童抓拿拷問,但我們始終無法抓到制刊者。”
“難道你們就這樣放任《挺進報》的散播嗎?”
下面的人都含糊起來,這《挺進報》是屢禁不止,現在這份報紙不知解決了多少人就業問題,而且還有一批人在暗中作掩護,查這份報刊的阻力實在是太大了,但是他們卻不能說。
看著這些同僚實窘迫的樣子,楊洪森輕咳了一聲,“撫巡大人,我認為我等已經盡了全力,至於為什麼到現在還沒有將這份本應該禁刊的《挺進報》禁刊,這其中的緣由有很多。”
朱家寶瞪著楊洪森,“張寶森,張大人有什麼高見呢?”
楊洪森說,“卑職高見不敢當,只是來訴訴苦,徐錫麟起兵造反以來,根據巡警道以及兩江總督府的通報,大量革命黨通過捐官的方式進入了我們的中間,我到不認為捐官地都是革命黨,但至少不能排除其是革命黨的可能。而根據《挺進報》相關披露,據我所知,其中很多都是真的,這些東西革命黨怎麼知道,卑職實在是迷惑不解,不知巡撫大人是不是也和卑職一樣感到迷惑不解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