熊成基拿起幾枚炮彈看了看,恨著牙直咯咯直響,這些炮彈都是空有其表,他舉起炮彈使勁的砸在地上,把周圍的人嚇的一大跳,“一枚枚的給我試,能打響算一發。”
自朱家寶上台後,他對重武器及其彈藥的管理很嚴,平時新軍炮營用的都是教練彈,實彈大部分都搬進了城內的督練公所取下引火線。至於這些落入熊成基手上的這些炮彈,他應該感謝那些搞軍需後勤的同仁們,沒有他們長年的吃、拿、卡、扣,估計城門早就被打爛了。
城內的槍聲已經基本停了下來,薛哲帶著那一百多號人一直在等時機,但是清軍越聚越多,起初只有餘大鴻數十騎,隨後大批巡防營趕到了現場,挺進會的幾個社員被包圍在了幾處民宅之內。
薛哲此刻才分派人手,組織敢死隊奪城門,但赤手空拳的新軍士兵剛衝出去就敗退了回來,其它的人見此不願冒死奪門,人心如此,薛哲怕逼之過急,這些士兵會將其拉出邀功。又見會黨已經被剿滅,清軍守衛森嚴,自知寡不敵眾,為免不必要的傷亡,率士兵返回了營地。
第十七章 阿基米德附體
輜重營范傳甲等革命志士被反鎖在營地,無法衝出營房,最後好不容易在王之徽等人的幫助炸開了營門,但是營中的士兵卻不願隨他一起送死,除了幾人骨幹外大部分輜重營士兵都靜靜地等待著事態的後續發展。
范傳甲得知挺進會奪門消息後,便前往百花亭與薛哲步兵營匯合,走到半路正好遇見他們。
“明甫為何在此?”(薛哲字明甫)
“北門奪取失敗,我正欲返回駐地。”
范傳甲暗恨不己,這小子關鍵時刻犯渾,“為何不另選其它城門,相機奪門。”
“這……清軍守衛森嚴,而我等手中又無槍彈……。”
“既然這樣,可隨我一起另奪他門。”
薛哲沒有說話,只是看了看身後的這幫弟兄。范傳甲見狀輕嘆一聲,見范傳甲帶人準備自去,王之徽上前阻止道,“明甫,既然事已不可違,不如靜待良機。”
“之徽吾弟,現在的情況你我心裡都明白,於其坐以待斃不如搏上一把。”
“革命不是一次即成,請明甫兄留下這有用之身,隨我暫避。”
“我自參加革命,早已抱定之必死之決心。”范傳甲看了身後十數人,“只是他們……,望之徽吾弟多加關照。”
王之徽見勸止不住,也只好目送其離去,回過頭鄙視的看了一眼薛哲,帶著剩餘的人自行離去。
薛哲在那裡低著頭羞愧的帶著士兵返回了駐地。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