范傳甲帶人穿梭於街巷之間,他自知與城外的人熊誠基接應無望,便準備找一個大官,將其刺殺,在城內製造混亂,為城外的同志創造一些機會,事也湊巧,余大鴻將北門的挺進會社員剿滅,正帶著騎兵隊橫行在街上,被范傳甲給盯上,這真可以說是冤家路窄,范傳甲掏出手槍就送給余大鴻一粒花生米。余大鴻墜馬落地,他不曾想到此地也有革命黨,嚇的就地滾爬。
這些騎兵當即就發現了范傳甲,揮舞著馬刀就沖了過去,范傳甲等人難以抵擋,本人受傷被俘。
看著范傳甲,捂著肩傷的余大鴻衝過去就給了他一拳,“爾等賊逆膽敢謀害本官。”
范傳甲冷哼一聲,“只恨未能擊殺你這狗賊。”
余大鴻心中大怒,忍著肩傷,一刀刺進范傳甲的心窩,梟其首,餘下革命黨不論死活均取下首級懸於城頭之上,以此來震懾城外的革命黨人。
范偉甲一死,城內的革命志士再無作為。
熊成基雖親自上陣鼓舞殺敵怎奈安慶城高池深,激戰一晝夜,鈍兵於城下,急的熊成基兩眼血紅,“水師的人為何還沒有來此。”
“我們已經派人去了。”
熊成基繼續遠遠的看著城頭,半晌也沒有說話。他心中何嘗不知這些二面三刀的水師八成又投靠了清軍。
水師在起義最初就派人與熊成基接洽,表示願意服從革命,推翻這個腐朽的清王朝,但是戰事從晚上打到白天,他們卻毫無動靜。
對於水師朱家寶早有謀劃,安徽長江水師駐地,‘楚材’、‘保民’、‘江貞’等艦靜靜的停靠在哪裡,水師官士在這一夜也沒有睡覺,他們在時刻關注著形勢的發展,實際上有他們感覺到熊成基可能打不下安慶。此時水師的幾個艦長正在商量如何自處的時候,水兵來報,革命黨派人求見。
“各位,我奉總指揮之命,請各位立即支援我進攻大部隊,炮轟安慶城。”
“這個……,這位兄弟,艦船正在生火,請稍且等待一下。”
“不知艦船何時可以起航。”
“我們船怎能說走就走呢,兄弟你就在這裡稍且等待一會兒吧。”招待的軍官客氣的轉身離去,只留下傻等的革命黨。
目前的水師營里分成兩派,一派認為現在就去打下了安慶城,那麼他們水師的功勞就最大,日後分得的利益就最多,另一派人則認為等等在說,說不定……,清廷的人就自己找上門來了。
“十萬”這就是朱家寶開出的價格,幾個艦長聽到這個數眼睛都綠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