譚培德起身道,“都督岳州萬不可去?”
“如果不去便是抗命不遵……”譚延闓現在沒有了反抗的資本。
“都督莫非要作黎元洪第二嗎?”
黎元洪就是一個活生生的事例,段祺瑞請他談話,黎元洪去了,段祺瑞就直接請他請到了北京,現在成為了袁世凱御用槍手,不過他當不了黎元洪第二,去北京不是軟禁就是下獄,他有這個心理準備,所以他決心辭職去上海隱居,待日後東山再起。
“多留無宜,我還是自去吧。”
譚培德暗道:想跑,你要是敢走,老子半路就派人把你幹掉,讓你當烈士。“依我之見,既然這上命不可違,那都督就到岳州走一趟吧。”
“去岳州?賢侄,此話怎講?”
“湯薌銘請你到岳州,又沒說讓你一個去,都督親率第一師赴會。”
“帶第一師?不可,不可。這時候萬不能同北洋軍妄開戰火。”
“都督,你會錯意了,不是同北洋軍開戰,而是出兵入贛。”
“那不是要與你們皖軍打嗎?
“袁世凱讓湯薌銘出任湖南都督,其目的不過是想調動湖南陸軍協助北軍主力平贛。”
“只恐軍中無人聽我號令。”
譚延闓說了一句大實話,湖南陸軍原來有相當一部分武裝力量控制國民黨人中,這些將領在他倒袁後,基本上都辭職出走了,這些隊伍他都無法控制,而且非國民黨將領的心意如何他卻不知。身為一個將領,連部隊是不是聽自己的都不清楚,這仗還怎麼打嗎?
“都督,只要您控制住了士兵,那些將領自然會聽命行事。”
控制士兵的方法很簡單就二個字“足餉”,只要餉銀按時、按量,別說是討伐一個袁世凱了,討伐二個也不成問題。
“都督,可以將那些將領請到這裡,告知此事,觀其態度,願從者留之,不從者可殺之。”
譚延闓有些猶豫不決,心道:譚培德年紀不大,卻不想如此果敢。“此事,容我三思。”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