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克定,晚上府里不好走,你送送。”
“是,父親。”
將楊洪森安頓好後,袁克定又轉身來到書房,袁世凱一個從坐在那裡,不停地揉著小腿,袁克定走到身邊,放下拐仗。
“父親,要不要把大夫叫來。”
“晚了,不用了。”
“那麼我幫您揉揉。”
袁世凱就這樣半靠在沙發上,享受著袁克定那不太熟練的按摸手法,時不時的皺著眉頭,十分鐘過來才輕動嘴唇。
“坐了吧,我們爺倆說回話。”
“是,父親。”
待袁克定坐好後,袁世凱才問道,“楊洪森這個人怎麼樣?”
“不足以信,留他必成大患,不如……。”他看了老父一眼繼續道,“此事我可以安排,讓他看來像一次事故。”
“你也累了,今天就到這裡吧,回院休息吧。”
袁克定知道自己的說錯了,早就看出老頭子有點欣賞那小字,看來老頭子生了愛才之心,“那麼不妨把他留在北京……”
“回院休息吧。”
“那父親你……”
“我在這裡單獨坐會。”
袁克定走了,出了大院門聽到“哐咣”一聲,心中一驚,加快腳走向自己的院子走去。
袁世凱的兒女著實不少,但是可勘大用的只有袁克定、袁克文,兩個一文一武相得益彰。但是兩子中能承繼他大位的只有袁克定,但是袁克定也並不是一個合格的繼承人,他殘疾是一方面,而由於殘疾導致的性格上的問題其實更大,在他身邊這麼多年王霸之氣、權謀之術、識人之能、用人之量,他是一點也沒有學到,這千里江山交給這樣的接班人,他著實不放心,他擔心袁克定最後淪落到紫禁城內末代清帝都不如的地步。
楊洪森這趟北京他袁世凱本準備親自坐陪,卻因身體不便一切皆由大公子袁克定代行,但是袁克定對楊洪森頗為不屑,兩人在一起初時讓人更怪,袁克定乾脆隨便找了幾個幹部隨行。
袁世凱惱火異常,讓他去陪楊洪森,這是讓他聯絡一下,他卻藏了起來,一氣下換“馬”,派老二袁克文去坐陪,楊洪森與袁克文到是十分談的來,兩人都是美麗藝術地愛好者,不同之處在於,一個喜歡買,一個喜歡賣。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