呆頭呆腦的小服務生便又滿頭大汗的跑過來,一個鞠躬下去,十分的禮貌:「是的先生,現在您也看見了,車子都停不下了,您能不能把車停到對面去?」
貴人傑一巴掌拍在小服務生的腦袋上,把人家打了個矇頭轉向,腦袋差點兒磕在汽車上:「你新來的啊!我你都不認識?!江老闆常年給我留了車位你不知道?就最裡頭和顧四爺靠著的那個車位,帶路帶路!」
小服務生也才十五歲,但黑瘦的很,眉宇間根本看不出一點兒稚氣,渾然是同其他大齡同事一樣逆來順受的卑微模樣。
他連連點頭,正要跑到前面去催其他車讓開一點。
結果又被貴人傑拽住,詢問道:「欸你們今天舞廳搞什麼?不是弄歡迎會嗎?」
小服務生不是很清楚,只說:「是王少爺給顧三少爺開歡迎會,但我們老闆也請了不少人過來,今晚都不接待其他客人了,整棟樓都給三少爺開歡迎會呢。」
「嘿,這是什麼路數?那位三少爺難不成還和江入夢那混蛋有什麼來往?」貴人傑鬆開手讓小服務生離開,一屁股坐回皮椅上一臉茫然的問邢老鬼。
邢公子也不清楚,誰知道不就給人搞歡迎會嘛,怎麼弄得像是全城狂歡呢?
這一晚上得燒多少錢啊!
兩人嘀嘀咕咕著在十五分鐘後才終於將車停下,耐心都被磨沒了,憋著一股氣兒進入舞廳,舞廳內早已唱起了歌,弄起了表演,臉上塗了白面的女紅人歌星正唱著如今從上海傳過來的流行歌曲,伴舞們的裙子更是學那國外的舞蹈撩得老高,場面十分火爆。
他們習慣性的走向最前面的桌位,果不其然在那裡看見了江老闆和王燃,這兩人都抽著煙看台上跳舞,舞池裡倒是沒什麼人,因為正主沒到。
最前面的桌位有好處也有壞處,好處是看得最清楚,壞處是耳朵都震得能廢了。
貴人傑堵著耳朵湊到王燃旁邊說:「人呢?」
王燃單手摟著個頗有些上了年紀的男人,說:「我讓人接去了,估計一會兒就能到。」說話間,王燃看了看手錶,「快八點了,馬上就能到。我那三少爺最是守時,等會兒他到了再介紹你們認識,咱們看會兒表演,江老闆就把舞場清出來,大家跳跳舞就去賭場玩幾把。」
貴人傑剛要說『好』,誰知江老闆身邊便來了個車童在江入夢的耳邊說了些什麼,江入夢立馬舉手示意歌舞停止,然後對王燃說:「來了。」
貴人傑在逐漸安靜下來的人群中意識道:「那位三少爺來了?」
王燃點點頭,和江入夢一塊兒站起來朝門口走去,走到一半,從外面便進入了四位並排入內的俊美青年。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