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位公子氣質截然不同,但站在一塊兒卻又十分和諧,好像是一場走秀,每個人都是一場風景!
只不過有三位都沒有開口,首先開口的是走在最前面的青年,這人京城中人大部分從未見過,只見其高挑、腰窄、腿長,在閃爍的舞廳燈光下,顯得十分唇紅齒白,很有些明媚的冷艷,步伐輕快,迷人不已,微笑更是恰到好處:「哎呀,怎麼我們一來連歌曲都沒了?還說是歡迎我,我看我還是黯然離去算了。」
王燃哈哈笑著,張開雙手就抱住顧葭,說:「你若是敢跑,我就追到你家裡去一哭二鬧三上吊!」
顧葭挑眉,他今日穿的格外好看,一身都是精挑細選出來的,然而一切包裝其實都比不上本人出彩,他一開口,一入這交際場,好似天生便吸引聚光燈,吸引所有人的目光:「那我還是不跑,我賴上你,賴個三五年,等你趕我走算了。」
王燃親親密密的摟著顧葭,說:「我不和你貧嘴,來來,表演繼續,咱們到前面去先坐著。」
顧葭環顧了一下周圍,道:「我還沒有和大家打聲招呼。」
「一會兒再,反正我是知道你酒量很好,怕什麼?」這是要顧葭單獨一位位的喝酒。
「那我今日恐怕是要絕命於此了。」顧三少爺一副『我好怕』的樣子。
王燃說:「那我捨命陪君子怎樣?」
顧葭本打算來露一面就早早回家,可看現在這架勢卻是回不去了,因此走一步看一步的開玩笑道:「我可不是君子,王先生你可要小心啦。」
第114章 114
「那真是太巧了, 我也不是什麼良人。」
王燃目光停留在顧葭的眼睛上, 拉著顧葭坐到正中央的座位上,還想給顧葭介紹一下江老闆呢,誰知道顧葭直接伸手對江入夢說:「又見面了, 江老闆。」
王燃這才笑道:「是了,你弟弟和江老闆是朋友, 你也應當是認識的,不然江老闆估計也不會讓我隨便把他的歌舞廳當作歡迎會的場所。」王燃在斑斕的光色里失了白日見面時的英氣,女兒家的柔美顯露出來不少, 然而姿態不矜持,渾然就是個男人, 坐下後便把右腿的腿脖子搭在左腿上, 霸氣的要命, 「都坐都坐, 來都是客,讓上面放點兒舒緩的歌, 剛才那個真是吵麻了。」
江入夢欣然應允,目光划過顧葭的胸前,招了招手, 讓侍立在旁的服務生前去點了一首溫柔的歌,然後又端了托盤過來,給後來的四個公子哥上酒。
這上酒也是有順序的, 首先便是顧葭, 然後是股價身邊的陳傳家、白可行最後是陸玉山。
陸玉山距離顧葭最遠, 但大衣裡面的大口袋裡卻裝著顧三少爺在意的不得了的東西——相機。陸玉山猜想顧葭現在大概是有了職業病,去哪兒都想要帶著相機,然而這人穿得光鮮靚麗,渾身上下除了裝錢的口帶能塞幾張票子,哪兒哪兒都不能藏相機,於是就把主意打在了他的頭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