話雖然如此,但是他們幾個人就是越想越覺得可行,現在就在一起交流,說不定會得到別的。
這位大師就跟著我們去了後面的那個看起來是倉庫的地方,這裡比較寬,就是再來三四個人也是能站得下。
不過這位大師也是想著提早教會了,自己能夠提前回去。
我就在一邊看著這位大師開始自己慢慢的練習,至於剩下的會變成什麼樣子,反而不太重視了。
“就是這樣的情況,你們看看接下來要做什麼,或者覺得你們有哪裡氣不順的,不如就重新開始。”
這位大師只是將自己的要領講了一下,就讓他們開始自己練習,可是面前的這幾個人根本沒有開竅,就連他剛才說的,也得一個個的按著要求前來。
我就站在一邊沒有比劃,沒有認真的想著別的,只是那麼看著,在心底想著這個法術到時候學會了能做什麼。
他們幾個人一下午也沒有一個行的,這位大師對於他們的資質也不由的感嘆了一番。
看到一個個那種樣子,也不由的喪氣了,這樣子教下去,不知道他們學到什麼時候才行,也不知道他們到時候怎麼辦才好。
“他們的資質有些太差了,不如就想想別的辦法,咱們就換個條件,除了教他們之外,我的時間也不是太多。”
這位大師走到了我的面前,可是後面的那幾位還在認真的練習。
我現在都有些搞不懂,四婆為什麼會將這些人收到自己的手底,也想不通為什麼會是這樣子。
“可是現在除了要求你來教他們之外,也沒有別的辦法,你們不覺得再怎麼做,才會認真嗎?而且他們這麼練習,也對你所教的,都有一個過程不是嗎?”
我說著的時候,就看到了他們也沒有放棄,就那麼認真的練著,不管外面的人說什麼,他們都能當成自己沒有聽到。
這位大師覺得自己真的是大虧了,現在就是想將面前的這些都扔下來,都覺得格外的困難。
“大師,現在才不過是開始,等他們幾個人學會了,練習好了,就不會產生這樣的結果了,也不會讓您覺得他們的資質太慢了。”
我也是安慰著這位大師,但現在不能將一切都推到四婆的身上,再說我當時教他們學會那幾張符紙的時候,所下的功夫也沒有比他的輕鬆。
這位大師也只能搖頭開始認真的教起來,或者覺得應該再做些別的事情。
“那我就麼教,要是一直教不會,難道我要一直教下去,這對於我來說也是太複雜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