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們說著的時候,就顯得格外的不一樣。
我想到了外面的那些大師現在還沒有商量出一個結果,也沒有覺得接下來應該做什麼,反而是在思考別的事情。
“你們就是覺得複雜,對於我來說,一點也不,你們就讓他們好好練習,到時候一定可以的。”
我說著的時候,反而覺得格外的不同。
這位大師又開始了第二遍的教學,可是每一個人都讓大師恨不得沒跟著那些人過來,恨不得沒見過他們幾個人。
可是現在就算心裏面再怎麼想,或者說他們的如意算盤再怎麼打,也不可能改變以後的結果。
“我去外面看看,你們幾個人就在這裡認真的練習,我相信這位大師一定會將你們教好的,你們可得聽大師的。”
我看了半天,早就學會了,可是他們幾個人學了前面的就忘掉了後面的,就是想再仔細的做一遍,也發現十分的困難。
“那就是聽大師的,你放心,外面就由你守著,要是你不忙的話,就幫我們再多畫幾張符紙。”
他們一邊練習一邊說著,看樣子符紙能夠給他們帶來利益。
我沒有點頭,自己所欠的那麼多的符紙現在還沒有畫完,越來後來就越發覺得有些困難,雖然我經脈裡面早就拓寬了,可是仔細想起以前的事情,也覺得有些不可思議。
“幾位大師現在商量出結果了嗎?還映射位大師有別的打算,或者是幾位大師現在就打算回去。”
我出來的時候就看到了幾位大師就是那樣的神情,大師的態度真的讓人無語。
可是後面再怎麼看了看,也覺得大師不可能就扔下自己手裡面的那些東西,或者說這幾個大師,東西想得到,也不願意將自己會的那些教出來。
“我們已經商量好了,等到他教會了裡面的那些人,我們再進去多教點,就算你現在提出了別的要求,我們這幾個人不管做什麼,可都得同意。”
他們說著的時候,好似被人逼得有些無奈。
我與幾位大師可是有商有量,而且這事情也沒有強迫他們這樣麼做,至於後面會有什麼,或者說到底怎麼做,會產生什麼樣的結果,那就不是我可以預料到的。
“幾位大師能這麼想那就是最好了,不管怎麼樣,他們都得學會一些保命的東西,而且大師現在沒有事情,就各自去研究手裡面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