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說著的時候,他們幾個人都看向了我,有什麼不同的地方。
“這個何瑾,他跟以前的有區別,你們真的沒有發現嗎?或者說你們都沒有感覺到嗎?”
我問的時候,就看到了余木舟與何瑾兩個人都愣愣的看著我。
倒是柳清月想到了什麼,反而甩手說了句,“有什麼不一樣的,現在打算回去了,只要願意回去,絕對不一般。”
話雖然如此,可是仔細的聽起來,感覺略有不同,或者說有些事情,發現有些不一樣的地方。
“他現在回去處理自己家裡面的事情,你們說現在的何家還有什麼需要處理的,就以咱們對何瑾的了解,不覺得他剛才所說所作都讓人有些看不透嗎?”
我說的很嚴肅,但在柳清月的眼裡面,根本就不是件麻煩事情,何瑾早點回去,對於我們來說,也是件好事。
“就是有些看不透,但你不覺得現在的何瑾與我們的關係更好了嗎?或者你不覺得,咱們應該做的事情,就是得認真嗎?”
不過柳清月現在滿心思想的都是那樣子的,至於剩下的那些,反而一點都不重要。
“行了,跟你們兩個說起來,還覺得我自己想的太多,可是現在不說出來,又覺得你們肯定會想到別的地方,就這樣子吧。”
說著的時候,我也就讓他們兩個自己去外面,一會應該說什麼,到時候何瑾來時所準備的一切應該能派上用場。
我還在桌子前面認真的畫著符,而且符紙上面的東西都顯得格外的不同。
這些就是我最後要拿出來的,也算是保命符,誰知道下陰的時候,會遇到什麼麻煩。
心裏面這麼想,面子上面還不能表現出來,我必須顯得格外的鎮定,不能有一點的慌亂。
“你忙完了嗎?就在外面跟著他們一起來聊天,或者在外面跟他們說說平時應該注意的問題,或者你覺得這些人都可以去酒場工作,就是干一些力所能及的事情。”
柳清月跟著余木舟站在一起,可是剛才柳清月答案的事情,到現在還沒有說做。
他們這些人就是為了爭取一個機會,也是為了讓所有人看明白的。
“到底是怎麼回事,或者你們覺得應該怎麼辦?想想都覺得有些不一般的地方,你們除了要求去酒場之外,還有沒有別的想法,或者你們覺得自己應該爭取的是什麼。”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