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著的時候,柳清月就聽到了這些人七嘴八舌的在講,而且看到了這些平時注意的問題,至於剩下的那些事情,現在倒是顯得一點也不同了。
“沒有什麼爭取的,也就是想幹個平穩的工作,覺得自己平時要做的,不用跟著別人一起跑東跑西的,對於我們來講就是好工作了。”
他們這些人都是何家的家丁,平時就守在這裡,可是現在新廠子肯定會投入更多的人力物力,說不定各方面都會比現在要好很多,打算就是這麼開始。
我聽到了他們這麼說,再看到了他們的神情,就站在這裡,聽著他們說著自己的心理話,平時就是想聽他們都不樂意講的。
“我們也就是幫你們講幾句,至於成不成,還得看你們自己,再說這些人平時都覺得應能守在這裡,就是比較安心的,你們沒覺得這裡的環境比起你們剛才所要講的,真的是好太多。”
我說著的時候,就看到了他們幾個人搖了搖頭,至於剩下的那些事情,根本不用放在心上。
柳清月與他們打成了一片,不過有人看到我出來,就想到了他們到時候需要用的符紙。
“你就幫我們過去說說,看看這些符紙能不能現在發到我們手裡面,如果不方便的話,我們現在就將上面的人都喊下來,讓他們跟著我們一起排隊來領。”
他們說著的時候神情都有些不同,就連曾經所想到的,也都能拿出來講。
我看到他們那樣子,柳清月好似想到了正經的事情,這才坐在了一旁,看到了我,直接伸手就要來拿。
“快點將符紙交給我,你走的時候不都說過了嗎,這些符紙到時候就由我來發放的,怎麼現在還不給我?真的是打算自己來?”
柳清月催著我,不過就要回去了,這樣瑣事就交由柳清月處理,相信那些人就算是,也會覺得格外的不一般。
我抽了幾張符紙都交到了他的面前,至於剩下來的那些,簡單的來講,不用再進行別的,只要按順序來就行。
“就這些,到時候要是不能讓他們同意的話,豈不是就有別的問題了。”
柳清月還覺得手裡面的少,可是我覺得自己得去房間裡面再多畫幾張。
我沒有說什麼,轉身回去了,這些符紙裡面都有他們所需要的,至於別人是怎麼想的,或者說那些人到底想要怎麼樣的符紙,只要說出來,都能得到滿足。
“你怎麼就走了,不就是提了幾個意見,你現在就有些聽不下去了,可是我現在所說的都是大家心裏面所想的,不過就這幾張,我一會不夠了再過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