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平戈對於他們飯局上說的那些話心有疑惑,一直想要找個機會問問,但是看著顧念的樣子又覺得不太好開口,便只好暫且憋著,只將目光投向窗外。
倒是顧念過了一會似乎是難受的不行了,喊他:“你會捏頭嗎?”
何平戈稍微一愣,他自幼唱戲便纏頭,一頭的珠子在頭上墜一天,往往是會扯的頭皮發麻,太陽穴脹痛,所以他自成了角兒之後還真找個了大夫教了自己幾手按摩頭皮的本事,只是他沒想到的是,顧念竟會敢把頭交在自己的手裡。
他在這裡一猶豫,顧念的臉上就顯示出來許多點不高興來了,緊著又不耐煩的喊他一句:“到底會不會?”
何平戈趕忙點頭應道:“會。”
顧念的神色在他這一句後稍緩,直接轉身在何平戈的腿上躺下,道:“那就趕緊幫我按按。”
何平戈將手掌覆上顧念的頭,尋准穴位輕輕按揉,看著顧念的神色漸漸的柔和了下來,何平戈將自己的聲音維持的足以讓人聽見,卻又不會覺得吵的程度開口詢問:“頭疼的厲害?”
顧念被按的舒服,便懶懶的應了他一聲:“嗯。”
何平戈回憶著她之前在飯桌上那副意氣風發的樣子,好像是進了車之後才開始皺眉頭的,便問道:“可是方才出來冷風激的?”
顧念顯而易見的猶豫了一下後,懨懨開口道:“老毛病,一喝酒就頭疼。”
這麼一說何平戈倒是覺得有些奇怪了,皺著眉問道:“那您為何?”
意思到了就差不多了,有時候問的太明白就不是什麼好事了,顧念也明白他想問什麼,便輕輕的扯了一下唇角:“我不喝你來喝嗎?別到時候腿腳落了什麼毛病又要怪我。”
這句話說的何平戈手上的動作一頓,直到顧念不滿意的哼唧了兩聲才開始重新按。
按照顧念的意思來說,之前在酒店裡,顧念之所以不讓他喝酒,其實是因為記得他的傷,想保護他?
何平戈忍不住為自己的想法一咧嘴,覺得自己實在是想太多,就算是顧念這麼做,估計也是為了給那些人看,顧念該是個什麼樣的人,他第一次見她的時候不就知道了嗎。
說起那些人來,何平戈覺得現在大概是個問話的好機會,便試探著低聲叫了一句:“顧司令,”
顧念掀開眼皮掃了他一眼:“嗯?”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