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平戈大大的鬆了一口氣,至少不用幾天吃小師妹的冷麵了,他心情極好起來:“沒事,師哥從不生婉兒的氣。”
也是小師妹喜歡他,不過就這麼幾個字,就換的小丫頭的滿臉笑顏,滿心滿眼的對他好:“就知道師哥最好了!”獻寶似得,小師妹把一直背在被後的手伸了出來,裡面一個油紙包:“我剛剛出去買了點小籠包,師哥趁熱吃吧?”
何平戈本來就在顧宅里,在顧念的眼皮子底下把自己給塞了個十二分飽,這會什麼都吃不下去了,可是他滿心不吃,瞧著小師妹的手卻拒絕不出這話來。
他一向愛吃這家的小籠包,小師妹估計消了氣就去買回來了,她大概是以為顧念連飯都沒給他吃吧,一路上急著跑回來,連手都燙紅了。
何平戈現在真的是又感動又無奈,拿冷水擰了個帕子叫婉兒握在手心裡緩解疼痛後,他十分勉為其難的在包子的面前坐了下來。
何平戈以前嫌棄這家的小籠包實在是太精緻了,可現在他卻無比感恩這一點,在小師妹目光灼灼下,他勉強的吃了五個,就不得不放下了竹籤子,還得拿茶水給自己往下灌灌。
小師妹往油紙包里一看,當即就皺了眉頭了:“師哥怎麼不吃了?”說著,又帶了十分的期許,把油紙包往何平戈的面前推了推。
何平戈勉力的維持了自己的淡定沒有後退,努力讓自己表現的很想吃又不能吃的樣子解釋:“不能再吃了,我這段時間因著腳傷,練功少了許多,穿戲衣的時候已經覺得腰間崩的很緊,在吃下去,上台就該丟人了。”
畢竟他從顧念哪裡回來就足夠婉兒生氣了,要是婉兒再知道了何平戈在那裡吃飯的事,估計這次哄起來就更難了。
這話半真半假的,倒是唬住了小師妹,她沒再提還要何平戈再吃的事了,畢竟同樣是戲台子上的人,她可是知道多出的那幾兩肉在平常的衣服底下看不出什麼,但是在戲台子上是多麼的叫人無處隱藏。
她有點遺憾的瞧著那幾個小籠包,嘴裡道:“師哥胖了也好看。”
這是她真心實意的話,別說何平戈胖一點,估計何平戈就是一天三餐,一餐三百個饅頭吃成了個大胖子,她也覺得好看。
都說情人眼裡出西施嘛,這話用在他倆的身上,就是師妹眼裡出潘安了。
何平戈被她哄的笑了,搖著頭道:“師哥胖了沒什麼,就怕你們看這樣一個膀大腰圓的白娘子,五大三粗的崔鶯鶯。”
許是想到了這樣圓滾滾的何平戈唱戲的樣子,小師妹被逗的吃吃的笑出了聲,眼波流轉間,已經流露出了十分美麗的風情,道:“我去練功,為了不變成圓滾滾的崔鶯鶯,所以師兄跟我一起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