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得出顧念此刻似乎無心與他閒聊,何平戈也就只好收了閒聊的心思。
這樣的一場鬧劇之後,這戲總算是正正經經的唱了起來,一場西廂記唱的咿咿呀呀的,顧念這次沒帶小丫鬟過來,也就沒打算聽懂,帶了點倦意的往椅子上一靠,打算好好歹歹的眯瞪一會。
可卻沒想到何平戈湊近了過來,低聲帶了點笑意道:“司令,您要是今天在這裡喊臥倒的話,算不算是謊報軍情呢?”
顧念白了他一眼,知道他是在說他倆初見的那次,也不在意的回了一句:“要是給我弄群小姑娘跳舞,我估計眼睛還能睜大點,現在這咿咿呀呀的,我聽著就跟催眠曲似得。”
何平戈輕一揚眉,他倒是沒有想到會是這麼一個答案,不過也不奇怪:“司令聽不懂他們唱的是什麼?”
顧念一撇嘴道:“心情好的時候能聽得懂點。”微微呼了一口氣,興致缺缺的看著前方。
何平戈將顧念的表情盡收眼底,心下琢磨了一會子,試探著問了一句:“司令現在心情不好?”
顧念瞪了他一眼,很少有些責怪他明知故問的意思,何平戈只好無奈笑笑,帶了幾分安撫道:“司令若是願意,我講給司令聽?”
隨著顧念鬼使神差的一點頭,一個故事便徐徐的在她的耳邊拉開了帷幕。
從張生與崔鶯鶯的月下相遇,再到普救寺的驚險退兵,直到最後的誤會盡消,終成眷屬。
何平戈用他清朗溫和的聲音,搭配著台上人的演繹,為顧念講出了一個跌宕起伏的故事。
溫熱氣息噴塗耳邊,台上人唱的是什麼倒是沒記住,只記得這壓的低低的聲音,不至於叫顧念聽不見,也不至於會擾了別人去。
居然有點,好聽的過分了。
☆、第二十五章 後院起火
莫名的,顧念便在戲換場的當間,遞了一杯茶給何平戈。
算是對何平戈這段時間裡的辛苦做個慰藉,還是算是對他所做的事所表示滿意,顧念也有點分不清。
故事挺好的,若是說的快些,顧念也願意聽,奈何總是些個拉不長扯不斷的腔調,聽的人昏昏欲睡。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