甚至隱隱的帶了一點笑意,仿佛她在等的就是這個一樣。
等到何平戈因為疼痛而醒的時候,已經是第二天了,他身上捆著的紗布被剪開了,周大夫正在幫他換藥,何平戈的眼睛略過了沙發一眼,帶了一絲困意問道:“周大夫,司令呢?”
不知道是他這句話那個字問的不對了,他明顯的感覺到周大夫的手上動作慢了下來,帶了一點疑惑,他回頭看去,正看到周大夫在偷瞄他的表情。
看著何平戈的滿臉疑惑,周大夫輕輕的嘆了口氣道:“從您這邊挨了……”他說到這裡的時候微微停頓了一下,仿佛是怕這個詞嚇到何平戈似得,改了詞:“從打您傷了,她那邊就帶著倆戲子日日玩去了,逛街買東西的,玩的開心著呢,您又何必記著她?”
周大夫的言語裡皆是對顧念的不屑,這讓何平戈楞了一下,不太對啊,她昨晚明明就在這裡,他的眼睛掃過那個沙發,他記得清清楚楚,他昨晚還對她說了晚安。
帶了一點辯解的心情,何平戈想要據理力爭:“不是,我昨晚看見她……”
可是這話才說到一半,就不得不在周大夫的眼神下停了下來。
怎麼說呢,周大夫現在的眼神,有點像是……關愛傻子?或是對那些痴男怨女的同情?
看著何平戈不說話了,周大夫以為他是想明白了,這才緩緩道:“是不是止疼散開的不夠,我再加些吧,這樣您半夜就不會醒了。”
很明顯,周大夫這是以為他半夜疼糊塗了,做了個有顧念的夢,何平戈也不多解釋,只是點了點頭道:“好。”
趁著周大夫轉過身去藥箱裡配藥的時候,何平戈忙到床邊,撩了床邊的單子看了一眼,床底下沒有掃乾淨的玻璃杯殘骸,還有幾個金色的小糖紙,叫他忍不住的彎了眼睛。
瞧瞧,他就知道他還不至於做這種夢,至於顧念為什麼要讓其他人有這種錯覺,應該是有她自己的原因吧。
為了驗證自己的想法,何平戈有意晚上沒有太早睡,而周大夫所給的那一包可以減緩疼痛幫助睡眠的藥,他也沒有服用。
時間一分一秒地過去了,背上的疼痛一直都在幫助著何平戈的清醒,就在他正在猶豫顧念今晚是不是不會來,他是否應該把藥吃下去的時候,他卻聽到屋子裡有了動靜。
想也沒想,他趴下身子迅速裝睡。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