婉兒想了不喜歡顧念,何平戈這話似乎是讓婉兒思索了一下,片刻後她點了點頭似乎是同意了何平戈的話,可立馬又要何平戈保證道:“那你好了的話,就要馬上回來。”
這算是告一段落了這件事,何平戈應聲的也痛快,點頭點的不假思索,一雙鳳眼裡寫滿了言而有信:“當然了,我可還等著回去看看我的戲衣有沒有被哪個不聽話的小姑娘偷穿呢。”
婉兒先前還氣著,這會被他這句話一逗,就格格的笑了起來。
小姑娘對兄長總是有點崇敬的心理的,婉兒也不例外,她自己也有那些東西,可是偏偏就是愛拿何平戈的,就好像都是一樣的東西,沾上了何平戈的氣息,就平白的生出許多的神秘來。
何平戈看著婉兒高興起來,也就轉向了被他扔了半天的班主,十分正式的拱手道歉道:“班主,真是不好意思,最近的戲怕是不能上了。”
何平戈如今雖說是個角兒,可論起輩分來離著班主還是差一截的,這段時間不聲不響的就消失了,怎麼都是不合規矩的。
面對著何平戈的道歉,班主抬手扶了他一下,倒是不肯受他這個禮,道:“不是什麼大事,你好好養著吧。”
戲曲里的確是看中輩分的,但那都是老時候的事了,隨著現在的時代變化,不愛守老規矩的人也多了去了,像是何平戈這樣板板正正的,倒是少了。
何平戈給了他面子,他自然也會給何平戈面子。
班主不受禮,何平戈也不執著,而是問道:“您這次來找我,是有什麼重要的事要說嗎?”
隨著何平戈這話問出口,班主的眉頭便皺了起來,似乎不知道該不該說的樣子:“這……”
何平戈疑心他是不是有什麼事需要自己幫忙,可是看著自己現在這樣又不知能不能成,便向他坐的近了一點,柔聲的去寬慰他道:“有話您說便是,不必顧忌什麼。”
班主在何平戈的這句話後,扭頭看了看周圍的人,待得看到那些小丫鬟要麼是在鼻觀眼眼觀心,要麼是各司其職沉浸自己的事情里,沒有一個人在注意這裡,才開口:“其實沒有事,主要就是今個一大早就有一隊士兵來了咱們戲班子,嚷嚷著問了一圈誰和您的關係最好之後,就把我倆帶了過來。”
何平戈在稍微的一個愣神後,就想起了顧念昨晚和自己的聊天,自己那時候表現了想要知道戲班子裡的事情,可卻被顧念很不耐煩的否決了,他本以為是沒有機會了,卻沒有想到顧念會直接把他們接了過來。
想了想一群小隊氣勢洶洶的去揪人,也不知道是不是嚇到了戲班子裡的人,要是他們知道這件事的起因只是因為自己想要見見他們的話,不知道該是一個什麼樣的表情。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