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概是抱著這個心理,顧念不肯見好就收,而是道:“我聽不懂戲,但我就看重他們倆的乖巧,所以我說他們擔得起,他們就擔得起。”
顧念這話是故意挑釁的,她的眼睛直直的看著何平戈:“何老闆若是不高興,就學學這些你看不上的人,指不定我若是高興了,又把這名頭還給你了也說不定呢?”
顧念這話才敢落下,一個醞釀好的笑還不等浮現,她的臉上就被直接潑了一杯茶水上來,冷透了的茶水從頭上往下滴答,就連軍裝上也濕了一大半。
在場的人顯然誰都沒有預料到這麼一個情景,從顧念到戲班主連同小丫鬟都愣了,一時間客廳里靜的連根針掉在地上都聽得見。
何平戈順著茶水來的方向望向潑水的那個人,其實他都不用看,哪怕是猜他也猜的到了,半是無奈,半是驚訝,何平戈嘆氣道:“婉兒……”
這一聲仿佛是開關一樣,客廳的氣氛再度活了起來,小丫鬟忙不迭的去找了干手帕過來給顧念擦去了身上的茶水,可是還沒等擦多少呢,就被冷著臉的顧念推開了。
再說這個始作俑者婉兒,婉兒仿佛是手的動作快過了大腦,以至於她潑出水之後自己都愣了,直到何平戈叫她的名字,她才反應了過來。
☆、第三十五章 乖,我的角兒,笑一個
只不過看著她的神情,她似乎對自己潑了顧念一臉水的樣子十分不在乎,或者說挺滿意的,有種出了口氣的感覺,通身都覺得舒暢極了:“你算是個什麼東西,連戲都聽不懂,你知道什麼叫角兒?”
顧念先前和何平戈你來我往的,玩的還是有點開心,這會這一杯冷水澆下來,倒是把她的火氣澆上來了。
她打出生到現在,也有二十多年了,還是頭一回被人潑了一腦袋水,尤其是當著這麼多人的面,忍不住的,她當即便冷笑了起來。
臘月寒刀,初春化冰,也就不過如此了。
顧念伸手抹了一把臉上的水,側頭把唇邊的茶葉梗也吐在了地上,面對婉兒的質問,她連一個字都沒吐,直接向腰間拿了槍出來,正對上婉兒。
婉兒被這嚇的失了聲,一個字也說不出來了,而顧念看著她這幅樣子倒是笑了,抬腳踏上了茶几,顧念在茶几上蹲下來,伸長了胳膊把槍口一分不差的貼上了婉兒的腦袋。
她甚至是帶著笑的:“你說我算是個什麼東西?嗯?你他娘的又算個什麼玩意?”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