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是見過那個鮮衣怒馬,意氣風發的顧念的,他也是最知道那樣的顧念是有多好看的。
最初的最初,她仿佛是個超脫於世外的人,但她這個超脫,卻又和何平戈的仙氣兒不一樣。
她給你看在眼裡的,就是個流氓土匪的樣子,完全不顧別人的想法,就顧著自己開心。
入世,卻又超脫於世。
可隨著何平戈對顧念的逐漸了解,他逐漸看到了這人真實的樣子後,他竟是有幾分期望起了,她若是真如初見那樣的輕鬆愜意就好了。
顧念是個聰明人,她看見了何平戈的眼神,也能知道兩分何平戈的想法,但她卻並不說什麼,只是笑著催促道:“還不快去麼,你打算叫我等多久?”
何平戈也知道自己面前這位可不是一般的人,犯不上自己為她悲春傷秋的,這樣反而是看低了她,便點頭道:“好吧,有勞您等我一會。”
顧念挑一挑眉強調:“最好就只是一會兒,我可是個病號。”
這個人啊,平時在外面都是一副強大的不得了的樣子,偏偏這樣的小事上,愛耍個賴什麼的,但何平戈還偏偏的對這個沒有辦法,只是無奈笑著應了一聲:“哎,成。”
才從戲園子出來就又回去了,何平戈有點無奈的面對著班子裡人好奇的眼神,一個個的解釋實在是太麻煩了,只好統一的回了個標準的微笑。
這兩天跟何平戈鬧彆扭,但凡何平戈在戲班子裡的時候,婉兒下了戲就直接回房裡的,何平戈起先還想著哄一哄小姑娘呢,可是幾次下來,看著婉兒是真不樂意理睬自己,只好也就算了。
以前年紀小的時候,何平戈倒是常和婉兒一起玩,長大後就少有過來的時候了,要不是最近這幾天為了哄師妹多跑了幾趟,恐怕都不好找過來了。
屈指輕輕的敲了敲門,何平戈溫聲輕喚:“婉兒?”
何平戈的聲音按理說辨識度挺高的,平常人聽了幾場戲後大致就能把這聲音記下來了,更何況是自幼相處長大的婉兒呢。
要是平常的時候,婉兒早和小鳥似得撲進何平戈的懷裡了,可現在生著氣呢,婉兒自然就拿喬起來了,懶洋洋的叫上一聲:“誰啊?”
何平戈在門外站了一會,其實倒是也能想明白婉兒為什麼這麼幹,無奈應道:“我,你師哥。”
婉兒仍是興趣乏乏的哼道:“你有什麼事?”
何平戈雖然寵著小師妹,可畢竟是個老派思想,最是講究個長幼尊卑的順序,被婉兒在門外晾了這麼久,總是覺得有些不高興的,可依然耐著性子道:“你把門打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