婉兒不干,道:“不用,我睡了。”
都說人是十分懂得察言觀色的動物,他們的火氣往往都是寵著最親近的人,你認為他不會離開你的那種,婉兒現在就是如此了。
她對何平戈的心理其實還是蠻奇怪的,一方面敬佩著自己的師哥,可是另一方面卻也想看見外人面前高冷淡泊的何平戈在自己面前無奈的樣子。
她知道這不算是什麼大事,何平戈從不會因為這種事來跟她計較。
她想的挺好,其實若是擱在以前,故意何平戈也就順著婉兒的意思了,可現在正趕上顧念等在外面,何平戈沒什麼心思陪著小孩子胡鬧,語氣也就稍微的嚴肅了一點:“天還大亮,婉兒你就算是打算找理由,也找個像樣一點的吧。”
縱然是嚴肅,可是比起何平戈對別人說話的狀態,現在的何平戈也只是無奈多些而已,可是婉兒卻生了委屈,只是下地將門扯了來開,看著何平戈怒道:“要不然你想怎麼樣,你不是跟著那個司令走了嗎,你現在還回來做什麼?”
☆、第七十章 請我?為什麼
婉兒長的也好看,巴掌大的小臉,一雙眼睛有神的很,何平戈對著她是很少生氣的,當下就軟了口氣嘆道:“我都說過了,以後我會跟你說清楚的。”
婉兒的小臉崩的緊緊的,一點笑意也不帶露出來的,看樣子是要摔門了:“那就以後你再來找我吧。”
何平戈仗著手長動作又快,趕在她摔門之前將門擋住了,雖然是不可避免的夾了一下手,卻也不在意只是怒聲道:“婉兒!”
婉兒不服氣的仰頭看他,何平戈頓了一頓,到底是對自己的師妹說不出什麼狠話來,只得道:“別鬧了。”
按理來說,何平戈這邊的台階可是一個個的給了婉兒了,但凡她願意踩一腳,倆人就能和解了,可她偏偏不干,抿著唇發惱:“我沒有在鬧,我安安靜靜的待著,睡我的覺,堵在我門口的可是你。”
對於生氣中的女人是完全不講道理的這句話,何平戈雖說不是百分百的認同,但偶爾也是得贊同一句的,就比如說現在。
何平戈知道現在講道理是講不通了,只好嘆一口氣,直接道:“顧司令想請你吃飯。”
“請我?”婉兒先是為這兩個字驚訝了一下,然後問道:“為什麼?”
看見婉兒起了興趣,何平戈也算鬆了口氣:“她知道了咱們兩個因為她吵架的事情,覺得有點不安心,所以想和你聊聊。”
婉兒隨著這句話拿眼睛去死死的看了一會兒何平戈,想從他的臉上看出不情願,最好是像第一次看見顧念那樣的厭惡和怒火來,可是她什麼也沒看見,何平戈只是有點無奈的笑著,那種笑,在以前是專屬於自己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