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麼一說,顧念倒還是信了一點,也就隨意的點了點頭道:“那也成,以後我就交給你了,你好好的給我養著吧?”
顧念說的隨意,可何平戈的點頭卻是正正經經的:“定不負所托。”
也算是小副官不傻,他是跟著顧念身邊最親近的人,自然也是知道顧念受傷,以及喝酒會頭疼的這件事,所以從打看著顧念上了車,他就去給周大夫請過來了。
等到何平戈和顧念到家的時候,周大夫已經在家裡等著了。
顧念和著何平戈一進門,看見的就是戰戰兢兢的坐在沙發上的周大夫。
顧念當即就一皺眉,但因為知道有自己這個臥室鑰匙的人都是自己信任的人,所以也就沒給周大夫直接趕出去,而是耐著性子問道:“你怎麼在這?”
周大夫本來就不同意自己在這等著,這會聽著顧念的不耐煩,更加有點小惶恐了,忙道:“張副官說何老闆身子不太舒服,叫我過來看看。”
顧念起先是有點不大高興的,可是聽了這話卻又忍不住笑了,搖了搖頭,對著何平戈抱怨道:“這小兔崽子,現在都學會了自作主張了?”
顧念的副官有兩個,一個是姓孫的,一個是姓張,姓孫的是孫副將的一個有點血緣關係的,姓張的這個,則是顧念之前自己撿到一個小孩子,扔到學校里學了幾年,瞅著畢業了,就給拎出來當副官用了。
顧念對自己手底下的人一般都是比較信任的,但是有時候也覺得是不得不防,而這個張副官,其實也就是對孫副官和孫副將的一個提醒和警告吧,記住自己的身份之類的。
不過讓她也沒有想到的是,這個張小副官居然做的比孫副官還好,就有點像是他是在真心的關心著她似得。
其實在看到周大夫的時候,何平戈有點嘆氣自己怎麼沒想到這點,然後又忍不住覺得還好有張副官在,故而笑著道:“張副官也是為了您好。”
顧念心知肚明,卻不肯明說,只是問:“那小兔崽子呢?”
周大夫面色糾結,猶豫著了一會兒才道:“張副官說是怕您扒了他的皮,就先溜了。”
顧念聽了這話,又好氣又好笑的:“嘿,我這要是不扒了他的皮,我都有點對不起他了。”
何平戈也忍不住樂,他平時也見過那位張副官幾次,看著是個端端正正的小伙子,平時也是不苟言笑的,怎麼原來私下裡也是這麼活潑的一個人啊。
何平戈扶著顧念在沙發上坐下,半是玩笑的勸道:“扒皮倒是不急,您還是先讓周大夫幫您看看吧。”
既然周大夫來了,顧念也不推辭,於是倒是也算是默認的坐了下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