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大夫算是個全科的大夫,只不過之前是專供骨科,現在算是半強迫的被顧念和何平戈逼迫著成為了個全科大夫,這會將醫藥箱擺在了一旁,褪去了之前的謹小慎微,擺出了好大夫的架勢開口:“司令怎麼了?”
顧念顯然是有點不喜歡現在被人這麼詢問,有點惜字如金的開口:“頭疼,傷口疼。”
這麼少的回答,縱然周大夫是在世華佗,也難能得出答案,於是無奈之下,周大夫只是解開了繃帶查看了一下傷口的情況。
顧念的傷口癒合的狀態已經比之前好了很多,但是離徹底好起來還差了很遠,周大夫皺著眉看那傷口,問道:“敢問司令今天是不是吃了些發物?”
顧念有心回答,但她仔細思索後,也就只問出一句來:“什麼是發物?”
周大夫耐心道:“就是菌子香菇一類,或是魚蝦螃蟹,還是桃子甜杏櫻桃什麼的。”
這麼一說,何平戈有點心虛了,這些東西,今天吃的菜里都有,甚至說,這幾天吃的東西里都有。
顧念面色淡定,點點頭道:“吃了。”
周大夫搖了搖頭道:“這就難怪了,司令的傷還沒好,本身對酒水也是有些不適應的,所以這些發物一遇著酒,就發作起來了。”
原因算是找到了,那麼現在就是找到解決辦法了,何平戈素來是個有耐心的,可這次卻有點急躁的問道:“有什麼辦法緩解嗎?”
周大夫有心說有,可事實如此,只得道:“這東西只能預防,但是卻沒有辦法治療,我能做的,也就是幫司令開點鎮痛的藥,其他的,就只能靠著司令自己挺過去了。”
這麼一說,何平戈當時的臉就垮下去了,他不是沒看到顧念疼成什麼樣,本來以為現在又周大夫就能好,可他給的答案卻只是讓顧念自己挺過去。
顧念倒是十分的淡然,道:“行,那就開藥吧。”
隨著顧念的話,周大夫大手一揮,便開始寫藥方,寫完他習慣性的往旁邊一遞,等著小學徒拿了藥方,可等了兩秒卻沒反應,他後知後覺的回過神來的時候,正瞧見顧念和何平戈一臉不明所以的看著他。
周大夫忍不住自己個笑了兩聲,然後道:“沒什麼,我晾晾墨水,您二位聊著,藥在這裡,我回去抓藥。”
從打何平戈過去找周大夫學換藥的那次開始,周大夫就知道這倆人的關係不一般了,看病是他的事。他自然分毫不差的要完成,至於換藥嘛,他還是不討人嫌了。
周大夫很有眼色的離開後,屋子裡就剩下了顧念和何平戈。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