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地良心,顧念自己都是斗大的字認不了一籮筐,更何況是還要教人了,這可真是無稽之談了。
想來想去,還是現在這樣最好了。
她不需要什麼人來愛她,她想要的東西自己都能給自己,才沒有必要為了什麼愛,什麼家,放棄這些東西。
也正是因為這個,顧念早早就想過了,自己是絕不會喜歡什麼人的。
她不想,也不需要。
但顧念不知道的是,今晚不得安眠的人,並非只有她一個。
白天她和何平戈走後,婉兒並沒有直接回家,而是在酒樓里坐了很久,那盒糕點最終被她帶了回去,包括地上的那一塊,一併扔到了爐子裡焚燒乾淨。
香甜的糕點味被火焰燒灼,散發出一點奇異的味道,不算是完全的好聞,到最後卻又有點油油膩膩的感覺。
婉兒坐在椅子旁冷眼看著那些東西被燒灼的乾淨,火花晃紅了她的眼睛,煙火又熏出了她的眼淚,她的師哥現在的眼裡也有別的女人了,他再也不會無條件的對她好了。
即便是在今天,她已經把話說到了這個份兒上的時候,他仍在試圖保全兩人,甚至肯為此死也在所不惜。
這是否說明顧念這個女人,在她師哥的心裡,已經可以比得上自己,甚至超過自己了呢?
婉兒緊緊的抿著唇,一張笑著的唇幾乎抿成了一條直線,緊握的手,指甲也幾乎刺進了掌心。
師哥一定是被那個女人欺騙了,那個女人到底是給他灌了什麼迷魂湯?
眼淚落在手背上,婉兒的眼神卻逐漸的堅定了起來,不管怎麼樣,無論付出多大的代價,她是一定會讓師哥變成以前的師哥的。
而何平戈,在和顧念道過晚安回到了自己的房間後,也才失力的將自己扔進了沙發里。
扯過了個墊子抱在懷裡,背後和胸前都有東西的感覺,才叫他稍微的舒服了一點。
今天的事近乎於驚險,三個人輪番幾次的從死神哪兒擦肩而過,而更重要的是,他發現了婉兒現在已經變的他不認識了。
可愛的小姑娘現在已經起了殺人的心,那麼冷漠的眼神,乖乖巧巧的笑著,將殺人糕點送到人的面前。
何平戈忽然覺得有些泛冷,可是又忍不住的犯愁。
那可是他的師妹啊,他還能怎麼辦呢?
